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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画面忽然跟周宁说的话连在一起了。
没有理由。
就是连了一下。
我回到办公室，把剩下的暑假作业搬到桌面一角。
窗台上的那盆绿萝长出了新的叶子，卷卷的，嫩绿色，还没有完全舒展开来。
我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水浇进去，水从盆底流出来，在窗台上洇了一小滩。
下午没什么课。
我在办公室改了一摞作业，听到隔壁班传来读课文的声音——是三年级的，在读第一课《我们的民族小学》，齐读，声音很大，因为大家都暑假没见，读一读课文也是在读给旁边的人听。
张老师下课回来，放下书，看了我一眼。
"
新学期的感觉怎么样？"
"
还可以。
"
我说，"
就是困。
"
"
第一周都这样。
"
她拉开杯子喝水，"
生物钟还没调过来。
"
她说得对。
早上六点半起床跟七点半起床之间的差距，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懂。
下班的路上，我绕到歪脖子树那边看了一眼。
小乖在。
她坐在树根下面，看到我走过来没站起来——她只是把脸转过来，耳朵往前转了转，算是打了个招呼。
碗里的粮还在，应该吃过了。
水碗里的水也还干净。
我蹲下来，没有靠太近。
我们之间隔着大概一米多的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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