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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不是在喂一只三花猫？"
——这问题问出来就很傻。
我提着菜往家走了。
回到家，我把花菜掰成小朵泡在水里。
二八又过来了——这次他是真的感兴趣了，花菜泡水的时候水珠溅出来，他的耳朵跟着水珠的移动转了一下。
我把他轻轻推到一边。
"
你又不吃花菜。
"
他说了一声什么——不是"
喵"
，是一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很短的声音——然后走到他的水碗旁边喝了两口水，表示他并不稀罕花菜。
晚上我一个人吃了饭。
花菜炒番茄，加了一个鸡蛋进去。
白色、红色、黄色，在一个盘子里配得很好看。
我端着碗坐到沙发上吃，电视开着但没在看，窗外的天暗下来了，变成一片很深的蓝灰色。
石榴已经先占了沙发靠垫的位置。
她蜷成一小团，尾巴绕到鼻尖前面，睡着了。
呼吸很均匀，肚子下面的毛跟着轻轻起伏。
二八趴在茶几下面。
他在我吃饭的过程中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每当我低头夹菜的时候他都会抬头看一眼，确认盘子里没有突然出现他能吃的东西。
一顿饭吃完，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就是暑假的最后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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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九月一号。
开学了。
早上出门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
暑假过完，一切都像是重新开始——新的周一、新的学期、新的课表。
我在小区门口站了一会儿，等红绿灯的时候忽然想到：今天小乖会不会在歪脖子树那边等到我？
我照常去树那边看了一眼——粮碗还在，水碗还有水。
我添了粮，没有多待。
学校里热闹起来了。
学生们穿着干净的校服在大门口排队，书包鼓鼓的，有的手里拿着新包好的书皮。
一年级新生在家长的陪伴下找教室，有几个小孩眼睛红红的，被老师牵着手走了。
高年级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聊天，声音很吵。
我穿过操场往办公室走，看到操场边上那棵大樟树的叶子没有之前那么蔫了——昨晚好像下了一点雨，叶子上的灰被冲掉了。
后门铁栅栏那边我特意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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