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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排联赛要开始了。
"
队友发来语音，"
听说你最近总盯着东道主队伍的录像？"
日向把脸埋进浸透汗水的毛巾，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灌入更衣柜。
他想起上周在沙滩偶遇的日本游客，对方举着相机惊呼："
这不是乌野的日向吗？"
快门声惊飞海鸥时，他下意识捂住左臂藏在衣袖下的纹身——那是用葡萄牙语写的"
影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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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的东京街头，影山站在24小时便利店前。
冰柜里的牛奶盒凝结着水珠，他想起日向总在训练后偷喝他的运动饮料。
手机相册自动跳转到去年世俱杯的抓拍：日向跃起扣杀的瞬间，阳光穿透他后颈的汗珠，在影山瞳孔里折射出破碎的虹光。
"
恭喜夺冠。
"
他按下发送键，把刚买的橘子味牛奶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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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东京奥运预选赛当天，日向翔阳在更衣室发现一盒柠檬糖。
透明盒盖上用油性笔写着"
别总喝冰水"
，字迹被汗水晕染得模糊。
他盯着日向夏去年寄来的明信片，北海道的雪景中夹着片银杏叶，背面是妹妹稚嫩的字迹："
尼酱，这是影山哥哥送的。
"
场馆顶灯突然熄灭的瞬间，日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黑暗中有人握住他的手腕，熟悉的木质香调在鼻尖炸开。
影山的手掌比记忆中更粗糙，虎口处新添的疤痕硌得他生疼。
"
别回头。
"
影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扣球时...左脚会内旋15度。
"
观众席的惊呼声如潮水漫过耳际。
日向在混乱中摸到影山后背的绷带，血腥味刺痛鼻腔。
他想问巴西那场车祸的细节，想质问对方为何独自承受训练负荷，却被涌进医疗通道的冷风堵住所有声音。
急救室的电子钟跳过零点时，日向攥着染血的队徽跪在走廊。
影山最后一次为他调整护膝的画面在眼前循环，那天他说要带日向去东京看真正的东京塔，却因临时加训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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