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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西装的那个连忙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跟小帅哥聊聊天，了解一下年轻人的想法。”
晏禹崇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很自然地搭在林砚琛的肩膀上，动作很轻，但姿态很明显：“他是我男朋友，不是‘小帅哥’。”
那两个男人的笑容同时凝固了一瞬。
蓝色西装的那个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说：“哎呀，晏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
“没关系。”
晏禹崇打断他，语气依然温和，“现在知道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搭着林砚琛的肩膀，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林砚琛被他带着穿过人群，走到宴会厅外面的露台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酒店花园里栀子花的香气。
露台上没有其他人，只有几张白色的铁艺桌椅和几盆修剪整齐的绿植。
晏禹崇松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林砚琛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对不起。”
晏禹崇先开口，“我不该带你来这种地方。”
林砚琛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
晏禹崇继续说，目光依然落在远处的灯火上，“我以为带你出来散散心会让你好受一些。
是我考虑不周。”
林砚琛靠在栏杆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
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他们说的没错。”
晏禹崇转过头，看着他。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你带出来的一个玩意儿。”
林砚琛说，声音很轻，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疲倦，“他们不会觉得我们是平等的。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你花钱养着的一个小男孩。”
晏禹崇没有说话。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林砚琛说，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我不想被人当成你的附属品。
我想靠自己活着。”
晏禹崇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来，吹动他额前的几缕头发。
他的表情在夜色中看不太清，但他的声音很低，很稳：“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附属品。”
林砚琛没有说话。
“但如果你想走，我不会拦你。”
晏禹崇说，声音依然很低，“我只想让你知道——不管你走到哪里，我这里永远有一个位置是你的。”
林砚琛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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