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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琛说,依然低着头,“我只是有时候会觉得,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你帮我解决了所有问题,而我只能接受。
我就像追风一样——只需要乖乖待着,听话,让你照顾,就可以了。”
他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晏禹崇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那里,看着林砚琛低垂的头顶,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林砚琛,你看着我。”
林砚琛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
“你跟追风不一样。”
晏禹崇说,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很清晰,“追风是我的责任,你不是。”
林砚琛没有说话。
“我照顾追风,是因为它是一条小狗,它没办法照顾自己。”
晏禹崇继续说,“但我照顾你,不是因为你需要被照顾,而是因为我想照顾你。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你能感觉到吗?”
林砚琛看着他,没有回答。
晏禹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外婆的手术费,换成任何一个人,我也会帮吗?不会。
试镜的机会,换成任何一个人,我也会去安排吗?不会。
让你住在这里,换成任何一个人,我也会腾出一栋楼来给他住吗?不会。”
他顿了顿。
“我做这些事,不是因为我有能力照顾别人。
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林砚琛坐在那里,看着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握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你觉得自己像追风。”
晏禹崇说,声音低了一些,“但追风不会让我半夜睡不着觉,不会让我在开会的时候走神,不会让我在看到它哭的时候觉得心被揪成一团。”
他顿了顿。
“追风做不到的事,你做到了。”
林砚琛的眼眶有些发红。
他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然后抬起头,看着晏禹崇:“我只是有时候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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