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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抬起头，满脸惊恐，用泰语说着什么，像是在求饶。
晏禹崇没有理会，他转头对旁边的保安说了句什么。
保安点了点头，走过去，拉起那人的右手，按在旁边的水泥花坛边缘。
那人开始剧烈挣扎，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喊。
但两个保安按着他，他动弹不得。
晏禹崇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
“废了。”
林砚琛站在三角梅树下，手指攥着树干，指节泛白。
他看到保安举起一根铁棍，看到那人的手被按在水泥花坛上，看到铁棍落下去。
他听到了那声闷响，和随之而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林砚琛没有继续看下去。
他转身，走回小楼，关上门。
回去后，他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很快。
追风跑过来，蹲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疑惑。
他低头看着追风，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手指有些发抖。
他一直知道晏禹崇不是普通人。
他知道他在外面是什么样的名声，知道他手上不干净，知道他能在曼谷站稳脚跟，靠的绝不仅仅是温和有礼的笑容。
但知道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
他在门板上靠了很久，直到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空地上已经没人了，只有碎石地面上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在阳光下迅速变成褐色。
他放下窗帘，走回沙发边，坐下来。
追风跳上沙发，趴在他腿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他低头看着它，手指慢慢穿过它柔软的毛发。
他坐了很久。
快到中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然后是敲门声，不重，三下。
林砚琛站起身，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晏禹崇站在门外。
他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头发也整理过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看到林砚琛，表情和往常一样平静：“午饭。
厨房做了红烧牛腩，我记得你喜欢吃。”
林砚琛看着他，没有说话。
晏禹崇也看着他。
两人在门口对视了几秒，然后晏禹崇开口：“你看到了？”
“嗯。”
晏禹崇没有辩解，也没有解释。
他站在那里，拎着那个食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饭还是要吃的。”
他走进门，把食盒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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