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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岁舟沉思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比较令他满意的答案。
认识沈璟山的十一年来，他能去老宅吃饭的次数不过三次，但是阿姨的手艺确实让陈岁舟记忆犹新。
“我想吃你做的或者我们也可以去吃烧烤吧？”
怕陈岁舟不同意，沈璟山退而求其次给出第二个选择。
“我以为上次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陈岁舟轻描淡叙戳破沈璟山的美梦。
“我不同意你说的，我们之间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璟山不容拒绝道。
“沈璟山，你是在缠着我吗？”
陈岁舟语调很轻，仿佛只是在问他一句再平常干不过的家常话。
沈璟山喉头一滚，哑声道：“是，我是在缠着你。”
陈岁舟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承认。
“我也觉得我要疯了陈岁舟，这里一想到没有你它就好疼。”
沈璟山指着心脏，眼眶也红了一圈，“我想抱你，想回到当初那样。”
“不可能了，我不想再重蹈覆辙。”
陈岁舟睫毛轻颤，丝毫不被沈璟山的话所打动。
“好。”
沈璟山没有逼着他马上接受自己，而是道：“那之前不是说要谢谢我吗？现在陪我吃个年夜饭总可以吧？”
陈岁舟一顿，没想到自己有天挖的坑会在这里等自己踩进去。
“你是想亲手给我做饭还是出去吃？”
沈璟山重复一遍刚刚的话。
念及沈璟山上次在静开市还帮了自己，陈岁舟有私心不想让他进自己的房子，所以选择了第二个。
沈璟山眼里有遗憾，不过能约到陈岁舟他已经很满足了。
吃烧烤的地点是沈璟山订的，等落座陈岁舟才发现这个地方就是意识世界里沈璟山第一次带自己吃烧烤的地方，连位置都是一模一样，除了老板脸上比之前多出了几道褶皱。
这让他有一种幻想和现实重叠的错觉。
虽然是过年，但烧烤摊的生意依旧火爆，老板为了迎合过年的气氛，还特意在路边立了两块牌子，上面贴着年画娃娃和财神爷，中国结红穗子垂在两边，看着不伦不类却格外和谐。
“你……”
“还记得吗？这是我们第一次来吃烧烤的地方，那时候你喝醉了像小猫一样粘着我。”
沈璟山一边说一边留意陈岁舟的反应。
“不过是一场真实的梦而已。”
陈岁舟一笔皆过。
“不是的舟舟，我还记得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是吗？我记的倒不太清了。”
陈岁舟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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