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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斟酌了半晌开口，“舟舟，今晚我……”
“你下次不用这么做。”
陈岁舟坐在副驾驶上，回过神后大概猜到了顾随今这样做的用意，虽然没让自己的谎言被戳穿，但更像是坐实了。
“抱歉，是我冲动了，我跟你道歉。”
陈岁舟摇头，道不道歉其实不重要，他心里更多的是无法直视顾随今对他的这份感情。
他要不起，也无法给出同等的爱。
陈岁舟抿唇，“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我那个吻可是真心的。”
顾随今没有被他的话打击到，开着车一丝不苟道。
陈岁舟不想与他争辩，顾随今才从山里回来不久，还不辞辛苦过来接他，怎么说他也不能再打击人。
只不过科研所的工作还有一大堆等着他去处理，因此每次回来顾随今都忙的脚不沾地。
“今天还是得谢谢你来接我。”
陈岁舟拢了拢身上衣服道。
“不客气。”
顾随今已经习惯了陈岁舟动不动就喜欢跟他说谢谢，也懒得再去纠正。
“你这几天能好好休息就好好休息，一直忙着也会累坏的。”
顾随今一顿，眼尾微微挑起，眼镜之下那双深邃得眼睛直视他。
“舟舟，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顾随今拖着长长的腔调问。
陈岁舟一噎，干脆不再说话，靠在椅子上小憩。
天上的雪花飞舞而下，顾随今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
他觉得今年的冬天一点都不冷，来年的开春一定会是一幅百花齐放的盛景。
……
“你确定人送回家之后顾随今就离开了？”
沈璟山回到别墅后认真听下属的汇报。
“是的沈总，我亲眼所见的。”
下属不敢有一丝隐瞒。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沈璟山脸色稍微比刚刚好点儿，否则一想到顾随今可能留宿在陈岁舟家里，他现在应该已经忍不住提刀上门去了。
可是不对，太不对了，一切都乱了。
沈璟山按着眉心，高大的身体陷进沙发里有些孤寂，一股烦闷的郁气陡然从心里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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