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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也难得从头主导到尾，加西亚像是傻掉了，他不知道原来摄取信息素还能这样：没有鞭笞和疼痛，只有吻和情话。
身体先一步回忆起来，复眼冒出时他还紧张兮兮用手臂挡住，又被沈亦笑着拉下，得到：「不用挡，很漂亮」的评价和又一个温暖的吻。
加西亚的脑子里闪过很多莫名其妙的画面，像镜头开了慢动作：神经递质缓慢跨过突触间隙、昆虫振翅带起细小的尘埃、水滴落在平静的湖面荡起涟漪……
突然，时间开始加速：火山汹涌喷发、海啸腾空而起、星系碰撞毁灭、一道炫目的白光无限放大又迅速坍缩，直至凝成针尖大小的反光坠在琉璃灰色的瞳孔，那是沈亦眼中他自己的倒影，针尖一点是他唇下的一颗痣……
回过神来时，沈亦已经熟练搂着他，帮他整理软掉的翅膀。
他胸口以下到膝盖以上全都是麻的，唇开合几次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雄主，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沈亦以为他问的是翅膀，边捋平边开口：
“对啊，又失水了，口渴吗？我给你倒杯水？”
加西亚压着沈亦翻身坐起，一手撩起头发居高临下看着沈亦。
脑子里又闪过奇妙的片段，这次夹杂了几张沈亦的，也像现在痴迷地看着他。
【原来是这么美妙的事吗？】
身体自发接手接下来的事，沈亦也自然而然扶住他的腰，好像那里天生就有一掌的位置刚好容纳这窝温暖。
蝴蝶要自己飞。
它们是风的精灵，天生就懂怎么掌握气流。
漂亮的翅膀以嚣张的姿势迎着风，每扇动一下都能飞得更高更远。
它不允许自己停落，因为飞翔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
一下、一下，节奏精准又有力，越来越快，越来越高……
无尽的攀升，蝴蝶也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了，它只想飞到极高的地方，或者死在天上，或者融进云里。
终于，它看到天际尽头的一道弧光，磷粉把阳光碎成一道金色的轨迹，它一头扎了进去。
目之所及是一片暗色的背景，里面布满琉璃一样碎片。
每片都是反光的回忆：有沈亦满嘴牙膏沫来抢他的光脑，有星空下黑毛虫子尖叫求他张开翅膀，有雄虫闷闷地说不喜欢下雨天……
它们被一片片拾起，被用“爱”
的胶水逐片黏好。
偶尔有丢失错乱也没关系，反正还会有新的补齐。
【我爱你，所以没关系。
】
不过……
脐橙吃得这么熟练，真的全都忘记了？
臭虫子唬我呢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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