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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皖点点头，过了一会，又问：“那算不算加班费啊？”
“……”
“眼看还有两个月就要失业，我总得多赚点。”
董小皖恳切地说，“这是景小姐以前教我的，当赚不赚，智商完蛋。”
越开回他：“那不如现在就失业？”
董小皖眨眨眼，都说特助心里苦，怎么就没人信呢！
***
从天泉镇回去的这一周，景云相当安静，董小皖悄悄打探了几次，据说数据库小组正在筹备新项目，都忙着收集资料呢。
这样一来，越开也就放心了，他知道景云爱面子，自己那天把话说绝，还把她轰走，她一时半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到了下周一，高层例会上，越明夏故意询问秘青瓷的进展，又拿投资回收期和投产比大做了一通文章。
越开皆不回应，引得产品开发部流言四起，都说开总可能撑不到股东大会。
散会时，董小皖又是连连叹息，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似的，越开懒得解释，直接让他去试烧秘青瓷的实验厂区巡查工作。
董小皖在厂区听了半天的报告，又看了一堆五花八门的残次品，总算是弄明白了。
所谓秘青瓷，一为千峰翠色，二为无中生水，如今釉方已解，在薄釉似玉的基础上，翠色的欠缺是因为还没摸索出合适的烧制气氛，但无中生水的效果，至今仍然捉摸不透。
究竟是因为釉，还是因为窑？越开也一时难辨。
换而言之，不能参悟“无中生水”
的奥秘，即便景家的古窑修复完毕，也极有可能烧不出合格的秘青瓷。
因此，在这个时候就把景家拉下水，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董小皖一下就释然了，相比开总，特助的日子也不算很苦了。
从厂区回来已是晚上七点，董小皖开车送越开回家。
在路上，他就把巡查工作的结果一并汇报了，末了，他问：“开总，‘无中生水’的事您打算怎么办？您认不认识可能会了解这个的人呢？”
越开的确想到过一个人，此人烧瓷的技艺虽不如龙千峰和越汐，但在细微之处的工艺上却有独门绝技，若是向他请教，或许会有突破，但是……
这个人正是章师伯。
越开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用什么身份去见他。
于是，他捏了捏眉心，暂时没有回答董小皖。
到了小区楼下，董小皖替他拉开车门，顺便说了一句：“对了，陈嫂下午打电话，说她孩子突然发高烧，所以请了同事来顶她和老陈的班。”
越开点头应了一声，自从他左臂受伤，除了已有的家政保洁外，董小皖又格外雇了两个钟点工，一男一女，只在越开下班后上门服务，一个帮忙做饭，一个帮他换衣服。
回到家中，越开刚坐下一会，门铃就响了，通过可视屏幕，他看见单元门前站着一男一女，穿戴统一的天蓝色家政服和鸭舌帽，大概是最近流感高发，两人还戴了口罩。
越开按下开门键，在玄关站着等了一会，两分钟后，大门门铃响起，他刚把门打开，就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方才在屏幕中，只能看出是两个家政员工，如今门一开，他就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哪个家政会喷香水工作啊？而且这个气味……他刚皱起眉头，这两人已经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你们……”
越开的质疑才说两个字，那两人已经自报家门了。
帽子一下、口罩一摘，不是景云和龙洺还能是谁？
这下越开明白了，原来她安静了一周，忙着收集资料，是在收集他的资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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