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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霄看着对面争辩的人，火气当即窜了起来。
挺直了脊背，眼底翻着几分讥诮，“你什么你？不去操场练，在这练什么练？砸了人好有道理哦？”
他的声音不算小，清清楚楚散在空气里。
让路过的学生纷纷顿住脚步，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慢慢围拢。
围观人群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有人抱着胳膊搭腔：“就是，大操场被你们霸占，小操场也成了你们的了不成？”
“不就是练球嘛，搞得跟什么似的，仗着人多就蛮横。”
“天安门阅兵时也没你们谱大，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几句议论直直戳中痛点，练球的几个男生被众人指指点点，脸颊涨得通红，窘迫又不甘。
领头的男生梗着脖子，硬着头皮争辩道：“大操场现在在搭大舞台，没办法练球，小操场我们用用怎么了？”
这话根本站不住脚，众人听了更是不服，七嘴八舌地反驳，嘈杂的声音搅得场面乱哄哄一片。
“谁不让你们练了？你们不是一直在练嘛。”
“就是，好像我们不让你们练，你们就不练一样，别倒打一耙！”
“你们砸到人就是不对，再有理由也说不过去！”
争执声越来越响，人群越围越密。
刚从厕所回来的齐嵩站在不远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不过就是上了趟厕所的功夫，怎么就围了这么多人？他心头一紧，脚步匆匆朝着人群跑去，双手用力扒开层层叠叠的围观学生，硬生生挤到了人群中央。
看清中间对峙的几人，齐嵩周身的气息骤然沉了下来，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厉，沉声开口，“干什么呢？围在这里不练球了？”
孟星河听到熟悉的声音，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扬起脸看过去，目光恰好与齐嵩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又是他。
这人还真是走到哪都能遇上！
“徐世昌刚刚砸到人了。”
“砸到人了？”
齐嵩重复着这句话，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一旁低着头的徐世昌，“不是说了小心一点？”
徐世昌被他看得浑身发紧，头埋得更低，不敢与他对视，声音怯生生的，满是委屈：“我也不是故意的。”
齐嵩不再看他，迈步走到人群正中央，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沉声问道：“砸到谁了？”
“这呢。”
顾霄立刻上前一步，抬眼看向齐嵩时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齐嵩的目光落在孟星河身上，眉眼微挑，语气平淡地吐出一句：“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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