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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
>“我不信。”
>“我要知道。”
然后，她看见了他们。
成千上万的身影从雾中走出，男女老少，肤色各异，衣着跨越时代：穿粗布长袍的学者，戴镣铐的囚徒，披斗篷的流浪者，抱着孩子的母亲，握枪却不射击的士兵……他们都不完整，半透明，像是记忆的残影。
但他们的眼神一致??清醒，坚定，拒绝闭眼。
为首一人向她伸出手。
那人面容模糊，但声音熟悉得让她几乎落泪。
“艾拉。”
他说，“你还记得第一次问‘为什么’是什么时候吗？”
她哽咽：“六岁。
我问妈妈，为什么穷人不能上学。
她打了我一巴掌，说有些问题不该问。”
“那你后来还问了吗？”
“问了。
每一次被打，我都问得更大声。”
那人笑了。
“那你已经通过了考验。”
“什么考验？”
“成为集体记忆的载体。
不是记录历史，而是**承载反抗遗忘的意志**。
我们无法复活，也不求复活。
但我们希望，每当有人再次提出那个最初的问题??‘为什么不可以不一样？’??我们的力量就能借由他们重生。”
艾拉忽然明白。
“所以铁牌不是象征……它是活的？”
“它是锚点。”
那人说，“将分散在银河各处的觉醒意识连接起来的节点。
你们每一个人佩戴它，就是在说：‘我愿意记住，我愿意追问，我愿意为此承担代价。
’”
“那现在呢？”
她问，“接下来该做什么？”
那人转身指向远方。
白雾裂开，显现出一幅全景投影：无数世界正在发生变化。
有的星球上，孩子们在学校里公开讨论“第八席”
的传说；有的舰队中，舰员们在战斗前齐声背诵《守夜人誓言》；甚至在泰拉外围，一些低阶文官开始偷偷复制Y-X-S符号，并将其藏于官方文件夹层之中。
但与此同时，黑暗也在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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