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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就另当别论了。
要是他进入考核世界时成了omega，不管同学怎么劝，他都会当场重开考核。
屈起手指让蝴蝶停驻的白善易若有所思，转身笑着问道：“圣子玩情感类剧本杀，不是为了在角色扮演中沉浸学习角色的情绪变化？怎么这么在意输赢？”
凌生斐神色不虞地质问道：“学习？我需要学习这种东西？”
人不都有情绪变化，没记错的话他也是人。
这蝴蝶馆长说的什么话，能产生这想法简直就不像个人类，九成九就是个装人的虫子。
“我感觉圣子不太有充沛的情感，所以猜测圣子说不定会对其他人的复杂情绪有好奇心。”
白善易解释得很合理。
“我只是性格比较内敛，别说的跟我不是个人一样。”
凌生斐冷冷道，“比起我，还是白馆长更像个伪人。”
祁罗刹听得无声发笑。
还性格内敛，谁有他攻击性强，谁来了都得挨顿骂。
“圣子脾气真大。”
白善易眉都没抬一下，脸上的笑容仿佛焊死在了皮肉上。
凌生斐回以冷哼。
玻璃花房很大，里面有许多种类的蝴蝶在树丛中飞舞。
白善易介绍了一下各个区域的特色，让几人随意各自走动。
公西赫和凌生斐分开，去看自己感兴趣的活体蝴蝶，给自己的编辑进化积累素材。
凌生斐无视了正想邀请他同行的omega教官，一个人挑了条两侧有铁线莲缠绕的栅栏的小路走进去。
没多久，白善易出现在凌生斐身后，不远不近地紧跟着他，像个在记录实验体状态的研究员，认真观察实验体的身体各处，偶尔低头在光脑中记录些什么。
凌生斐感觉到时不时落在自己背后的视线，皱眉回头看，骨相分明的俊俏面容冷冽而略带警惕，“白馆长跟着我干什么。”
“你太美了，我要仔细观察你的美。”
白善易单独面对他时，眼神更加不加掩饰，指尖不自觉地痉挛颤动。
面对其他人时被他克制藏匿的偏执狂热流露无遗。
凌生斐本来就反感男的盯着自己看，这家伙的眼神还这么不知收敛，他顿时恼火地沉下脸，“滚。”
白善易之前便发现，圣子恼怒时冷面如霜的样子出奇地漂亮，有种刺眼夺目的凛冽之美。
闲暇时对旧宗教典籍感兴趣的蝴蝶馆长面露思索，将银发金眸的圣子代入那些神话故事中——
他会是无情漠然的天使，因犯了嗔怒之罪而跌下秩序神国，坠入尘世。
凡人看见他的美丽真容，心生觊觎，设计摧折天使的羽翼，让他再也无法回到神国。
凭白善易对人类的理解，他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的结局。
以圣子的性格来说，他大概率根本就不是神国的天使，而是地狱里那些有着天使模样的原罪恶魔。
不过有这样一张英气漂亮的脸，就算是地狱的恶魔，只要敢到地上来，结局也一样。
凌生斐被白善易莫名怜悯的眼神看得直皱眉，忍不住烦躁地抬手抓了下硌到喉结的抑制颈环。
下次还是得戴材料柔软点的颈环。
“我让你滚，听到没。”
“圣子，你好像对我格外有敌意。”
白善易觉得以自己表现出来的性格，不至于让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敌视他，“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说着，他非但没有转身离开，反而走向凌生斐。
“停下，别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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