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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宣判把我投身在高峻的大帕岩下,放逐,鞭打,每天给我吃一粒谷监禁起来,我也不愿用一句好话的代价购买他们的慈悲,更不愿为了乞讨他们的布施而抑制我的雄心,向他们道一声早安。
西西涅斯 因为他不但在思想上,而且在行动上不断敌对人民,企图剥夺他们的权力,到现在他居然擅敢在尊严的法律和执法的官吏之前,行使暴力反抗的手段,所以我们用人民的名义,秉着我们护民官的职权,宣布从即时起,把他放逐出我们的城市,要是以后他再进入罗马境内,就要把他投身在大帕岩下。
用人民的名义,我说,这判决必须实行。
考密涅斯 听我说,各位人民大众——
西西涅斯 他已经受到判决;没有什么说的了。
考密涅斯 让我说句话。
我自己也曾当过执政;我可以向罗马公开展示她的敌人加在我身上的伤痕;我重视祖国的利益,甚于自己的生命和我所宝爱的儿女;要是我说——
西西涅斯 我们知道你的意思;说什么?
勃鲁托斯 不必多说,他已经被认为人民和祖国的敌人而放逐了;这判决必须实行。
众市民 这判决必须实行——这判决必须实行。
科利奥兰纳斯 你们这些狂吠的贱狗!
我痛恨你们的气息,就像痛恨腐恶的沼泽的臭味一样;我轻视你们的好感,就像厌恶朽烂的露骨的尸骸一样。
我驱逐了你们:让你们和你们那游移无定的性格永远留在这里吧!
让每一句轻微的谣言震动你们的心,你们敌人帽上羽毛的摇闪,就会把你们搧进了绝望的深渊!
永远保留着把你们的保卫者放逐出境的权力吧,直到最后让你们自己的愚昧觉得人家已经不费一刀一枪,使你们成为最微贱的俘虏了!
对于你们,对于这一个城市,我只有蔑视;我这样离开你们,这世界上什么地方没有我的安身之处。
(科利奥兰纳斯、考密涅斯、米尼涅斯、元老、贵族等同下。
)
警吏 人民的仇敌已经去了,已经去了!
众市民 我们的敌人已经被放逐了!
——他去了!
——呵!
呵!
(众欢呼,掷帽。
)
西西涅斯 去,把他赶出城门,像他从前驱逐你们一样驱逐他,尽量发泄你们的愤怒,让他也难堪难堪。
让一队卫士卫护我们通过全城。
众市民 来,来——让我们把他赶出城门!
来!
神明保佑我们尊贵的护民官!
来!
(同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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