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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陈长老说不出由来，万一来日惹出天大的麻烦......我瑞意楼百口莫辩！
我妶虞作为大掌柜，可是要拿命来赔的！”
妶虞便是那宫装女子，她说话时软语温润，但言词没有掩饰。
“在下是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二。
至于得到的地方，很难复刻，不过绝非偷盗。
所以二位只管开价，我出得起就出，出不起再议！”
陈万里神色一动，不愿多说的样子。
妶虞看向了身边的男人，虽然心中惊疑，但也没再追问。
“大乘符宝，我瑞意楼也没有。
除了大修给自己的弟子门人，这种东西是不会流通的。
真仙劫的信息，一枚道蕴丹！
至于方外空间，瑞意楼倒是有个线索，但不确定这个空间内是否有灵！
你是否要买？”
陈万里眉梢一挑：“什么叫不知是否有灵？”
两人又是相视一眼，似非常震惊，陈万里连这个都不知道。
刚才他们还在怀疑，陈万里口中的“各种宝贝”
是否来自虚妄之地。
现在看来，陈万里对虚妄之地很陌生啊？
“虚妄之地，方外空间无数，但其中很多空间内部并不稳定，早就被虚无吞噬，便也再无灵气灵物。
即使曾经有过灵物，后来也消磨了。
这类空间里，不会有所得！”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故意拿个无灵空间诓骗？”
“你若真愿以道蕴丹换真仙劫相关信息，这线索算赠品！
另外再附赠一个消息，后日的魔岛黑市，有相关线索......”
“？？？”
陈万里笑了，道蕴丹好大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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