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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试看？”
苏又的目光落在那个湿漉漉的包裹上，喉头下意识地动了动。
冻梨……她前世心心念念，却始终没来得及尝到的北方滋味。
心里仅存那点赌气的情绪，忽然之间消失无踪。
但她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故意道:“你的钱袋不是在我这儿吗？哪来的灵石？”
不等行云回答，她又别开脸，硬邦邦地说:“我不想吃，你拿回去。”
行云固执地抵着门，没有收回手的意思。
他低着头，酝酿了好一会儿，才艰涩开口，每个字都说得格外小心。
“白天，我不是有意说那样的话气你。”
“我是怕。”
行云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无法坦然将那四个字的命格真言对她说出口，想在苏又面前给自己留点体面。
他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接着说:“怕我的命格，会连累你。
你离我远些，才安全。”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苏又心上。
“天煞孤星”
四个字眼，就像一根无形的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时间长了，与血肉长到一起，动不得，摸不得，稍微一动就血肉模糊，让他连靠近都需要反复挣扎。
行云低垂着眉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掩去了眸中深藏的黯然与自我厌弃。
苏又伸手接过那个微凉的包裹，侧身让路。
“进来。”
房内，烛火摇曳。
苏又将包裹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打开。
她转身，看向局促地站在桌边的行云，示意他坐下后，她单刀直入:
“你什么时候开始能感知到我的？”
行云没料到她会直接问这个，错愕地抬眸与她的视线短暂相接，又迅速垂下，低声道:“很早以前。”
“多早？”
苏又追问。
行云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苏又也不勉强，转而道:“你不好奇我怎么猜到的吗？”
行云摇摇头:“你一向敏锐。
晚膳时，你特意提起我的剑来自师尊私库，是在试探我，对吗？”
“是又如何？”
“不如何。”
行云的目光落在包裹上，“你还生气吗？”
苏又忽然笑了，带着点促狭:“不是想让我离你远点吗？还来关心我生不生气做什么？”
行云语塞:“我……”
“我能抱抱你吗？”
苏又打断他。
行云彻底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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