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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去怪陆乘风不出力，毕竟人家也是来帮忙的，而且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为了一场大战，没有必要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倒是其身上的气运……说句实话，陈渊是很想拿的。
因为现在他肉身已经成圣，只差元神突破，便能踏入武神之境，但修行越往后越难，以他现在的参悟速度，至少也要数十年时间才能跨过那道门槛。
那时候，肉身的天地早就混元一体了。
所以，必须……要在短时间内突破元神。
而他能够指望的，也只有气运祭坛所指引的下一次机缘，可身怀气运者，时至如今，已经越来越稀少了。
项千秋、文殊、都已经陨落在他手中了。
目前能够探明的，只有墨婴以及灵山佛陀身上有他需要的气运，除此之外，再无他人，所以如果不出意外，他下一步的动作，就得在这两人上面了。
“现在感知如何？”
陆乘风笑问。
“感觉很不错。”
陈渊呵呵一笑，此时的他若是再遇上当初的项千秋，不说挥手可灭，但也不会陷入苦战，依靠对方的失误才能将其斩杀。
实力暴增数倍有余。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虽然元神没有踏入六境，但也领悟了一些规则，可以与肉身规则有相合之处。
说武神有些太过了，可说一句半步武神，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有自信去匹敌凝聚三花的顶尖人仙。
一切，都源自于实力！
“那便好，只可惜，贫僧之后倒是无法再指点你了。”
摩罗单手合十，脸上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在他的感知中，已经能够从陈渊的身上感知到了一抹危险感觉，这也证明，此时的陈渊恐怕是有了能跟他一战的实力。
肉身成圣，的确恐怖。
要知道，他可是苦修了两百年的时间，凭借过人的天资，方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修为提升至人仙巅峰。
而陈渊呢？
初入六境，便足以与他一战，不说其能不能胜过，单单是这份实力，就值得人惊叹。
同时，他也有一股莫名的失落。
陈渊可以说是他看着成长到现在的，在修为境界之上，少不得被他指点，甚至，他都能算得上是陈渊的老师。
如今学生可以比肩老师，他是既欣慰，同时又失落。
“达者为师，前辈何时都能指点晚辈。”
对于摩罗，陈渊无疑是十分尊敬的。
“摩罗道友方才言，司马元德已经找上你了？”
陆乘风话音一转，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在来的路上，摩罗便将此时告知了陆乘风，所以此时才会有此一问。
“不错，他……”
陈渊点了点头，将当日在蜀州城二人所说的那些话，简略一番后，叙述给了陆乘风。
“司马元德……”
陆乘风眉头微蹙。
作为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他自然是见过司马元德的，知道他其实也不失为一位天资纵横的人杰。
不然，也开辟不了王朝。
“此人应该是想要暂时稳住你，才会开出条件，允许你日后能够登上仙域，不可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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