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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这种将一个人（一个曾经冒犯过她、又让她心绪复杂的Alpha）纳入自己羽翼之下，看着她按照自己隐约指引的方向成长、强大的过程。
这不同于管理牧原那样庞大的帝国，而是一种更私人、更带有掌控意味的满足。
鹿笙的每一次成功，都像是她精心布局后的一次完美落子。
她开始更主动地关注“初笙”
的动态，甚至会浏览一些财经或行业媒体上关于鹿笙的零星报道。
看到那些赞誉之词，她会不动声色地勾一下唇角；看到任何潜在的负面苗头，她会第一时间让助理去处理干净。
鹿笙就像是她秘密培育的一株珍稀植物，她为她扫除风霜，提供养分，然后愉悦地欣赏她绽放的独特光彩。
这份“做靠山”
的感觉，带着隐秘的权力感和呵护欲，让她渐渐有些沉溺。
这天周末下午，鹿笙照例来陪女儿。
溪溪已经一岁多，摇摇晃晃会走几步了，咿咿呀呀特别可爱。
鹿笙趴在地毯上，耐心地陪她搭积木，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关舜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处理邮件，目光却不自觉地被那温馨的画面吸引。
阳光很好，鹿笙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袖子挽到手肘，侧脸线条柔和专注。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信息素正不自觉地、极其温柔地包裹着女儿，那清冽的鼠尾草气息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宠溺和爱意。
关舜一看着，心头忽然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有些痒，有些软。
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看到这一幕，甚至……有些喜欢。
喜欢鹿笙对女儿的好，喜欢此刻空气中安宁幸福的气息。
这时，鹿笙的手机响了，是工作电话。
她看了一眼关舜一，有些歉意地走到阳台去接听。
电话似乎有些棘手，她低声解释着什么，眉头微微蹙起，鼠尾草信息素也带上了些许工作时的锐利和烦恼。
关舜一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声音，看着她在阳光下微微蹙眉的侧影，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查一下，‘初笙’工作室最近是不是在谈‘新锐科技’的那个线上发布会项目？有什么阻力？”
几分钟后，助理回复：“是的，关董。
‘新锐科技’那边负责市场的是个空降的副总裁，比较难搞，在压价，而且对‘初笙’的规模有疑虑。”
关舜一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给‘新锐’的李总打个招呼，就说我看好这个项目，鹿笙的能力值得信任。
价格按市场合理价走。”
信息发出去，她放下手机，重新看向阳台。
鹿笙似乎已经沟通完了，虽然问题没完全解决，但表情轻松了一些。
她转身走回客厅，对上关舜一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点工作上的小事，打扰了。”
“解决了？”
关舜一状似随意地问。
“还没，不过有点头绪了。”
鹿笙蹲下身，继续陪女儿玩。
关舜一没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餍足的微甜。
她享受着为鹿笙解决麻烦的过程，享受着她因此而舒展的眉头，享受着自己在她事业版图中那无所不在又隐于幕后的影响力。
那根曾经几乎被她亲手斩断的线，如今不仅重新连接，更被她牢牢握在了手中，以一种她从未预料到的方式，缠绕得越来越紧，也越来越……令人沉迷。
鹿笙对此心知肚明，却选择了顺从甚至迎合。
她们都在这种新的平衡中，试探着，沉溺着，走向一个更加密不可分的未来。
只是这未来，是掌控，是扶持，还是别的什么，或许连她们自己，也渐渐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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