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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滞，茫然，疑惑。
良久，坐在洞府石椅上的老天师将那一口气吐了出来。
他闭上眼，伸出手，捂住眼睛，用力的搓了一下。
“你们俩认真的？”
周离和唐莞在老天师的洞府内完成了这一次精采的表演。
精彩到让连三昧真火都见识过的老天师傻眼了。
这什么玩意？
这是人啊？
这十八班乐器样样不会样样拉胯样样难听是怎么做到的？
那琵琶癫痫患者个病都比你们弹得好。
老天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到了最后，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了释怀的笑。
“行，我同意了。”
“啥？！
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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