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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瑶似有些失望，却也心生怜悯，过去安慰了几句。
之后，她看到陈希烈带来的物件里竟有一箱果蔬，随手一指，道：“这些搬到我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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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他说了什么？”
“我不想回蜀郡，长安多好啊。”
裴柔推了推儿子。
在杨玉瑶想来，薛白大可与她一起去蜀郡。
以他当年平定南诏的经历，在蜀郡亦可得到不小的声望与支援，很快便能位极人臣。
相反，圣人虎落平阳，权威必然大跌。
杨玉瑶暗道陈希烈一大把年纪了如何会跟着离开长安？心中那个猜测就愈发确认了。
杨玉瑶则加快脚步，向一个守在十字长街边的校将问道：“哪里来的歌声？”
“有官员来投陛下，带来的家眷在唱歌。”
“念娘，你出来。”
禁军多是长安人，听到这最后一句，竟是有人哭了出来。
“让我见见。”
“他为何不与我们去蜀郡？”
所幸那歌声还在隐隐飘来，不少人被它打动，站起身，向长街那头看去。
坐在一旁的秦国夫人便道：“她哪有娘家？一个妓户出身。”
她加快脚步，往城东赶去，见到陈希烈带着一队马车正在接受禁军的询问，其家眷正从马车上卸下带来的粮食，此举使得他甫一入城就受到了禁军们的欢迎。
“谁在唱歌？”
杨玉瑶上前劈头盖脸便问。
“是。”
“他人呢？”
一個呆头呆脑的小厮应了，当即捧起那箱子，跟着杨玉瑶走。
那少女才探头，见此情形，当即又把头缩了回去。
陈希烈转头一说，马车里的歌声停了下来。
一个瘦小的少女下来，却长得十分丑陋，皮肤黝黑，脸上长满了红疹。
“李齐物？”
“陈希烈？”
事实上，眼下就连李亨自己都没想过要前往朔方。
杜五郎自然也不知薛白是从何处打听来的消息，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心虚。
好在，杨玉瑶并未就这个消息的来源多问，相信薛白的判断。
危险感顿生，杨玉瑶便问道：“他要我如何做？”
“先下手为强，除掉李亨。
之后，召集禁军，带圣人返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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