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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寒跟赵程已经在停车场等她了。
她走了过去。
“傅寒城呢？”
居然没有看到傅寒城。
“他去洗手间了。”
裴司寒说了一句。
很快，裴司寒也回来了。
大家一起离开了墓地。
山脚下，抽了两个多小时烟的季晏川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车离开。
他踢了踢脚下满地的烟头，开车上山。
墓碑前，各种贡品摆了一堆，管理员大爷正在整理。
看到季晏川走了过去，他眼神一亮。
“小伙子，你来啦？”
“你家人刚来祭祀过，又给了十年的管理费。”
“小姑娘让我把你的钱退给你。”
季晏川动作一顿。
盛鸢让人把钱退回来吗？
她就这么不想跟自己有关系？
“那个小姑娘是真的神秘啊，还戴着面具呢，不过，应该很漂亮。”
大爷一直念叨，说着盛鸢的情况。
平日里来了也不吭声的季晏川突然问了一句。
“她，很伤心吗？”
大爷愣住，然后才反应了过来。
“哦，看起来是有点伤心，眼睛都红了呢。”
季晏川蹲了下来，帮着大爷一起整理。
“她说起我的时候，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季晏川并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形容词。
大爷回头看他，等他说完好回复。
结果季晏川居然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
“你是不是想问，她在意不在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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