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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这条消息,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她在公司隔壁的办公室里,大概正端着保温杯盯着手机屏幕,用那种假装平淡的语气说他傻。
他回了个笑脸,把手机放进口袋,往综合部办公室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像一锅被小火慢炖的浓汤,咕嘟咕嘟冒着谁也看不见的气泡。
蔡永明忽然请了“病假”
,办公室门锁着,秘书说他去外地看病了。
但财务部那边传来消息,审计的人已经来过两拨,调走了好几个年度的采购台账。
又过了几天,老总在周例会上宣布蔡永明因个人原因辞去副总职务,相关业务暂由综合部李赣主任接管。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老刘带头鼓了几下掌,小陈和小赵跟在后面拍手,张雪坐在李赣对面朝他眨了眨眼,嘴角那道坏笑压都压不住。
开完会,吴子仪在走廊里和李赣擦肩而过,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力道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香樟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抬头看她。
她已经走到了走廊那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从容而稳当的节奏,藏蓝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灯光下轻轻摆动。
她的背影和之前任何一次在走廊里遇到他时一模一样——端庄、克制、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刚才那一下触碰,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她知道他做了什么,她记在心里了。
吴子仪靠在二楼走廊的窗边,看着楼下李赣穿过停车场往综合部走。
他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被拉得很长,步伐不快不慢。
她发现自己现在走到哪儿心里都在想他——开会时想他在隔壁会议室里汇报项目的语气,吃饭时想他端着餐盘从食堂那头走过来时额角被阳光晒出的细汗,睡觉前想他上次在浴缸里用拇指在她腰窝上画圈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她今年三十八岁了,比他大了好几岁,在公司里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是那个能独立扛起整个营销部的中坚骨干。
但在她心里,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他的大姐姐——一个一直在被小弟弟保护的大姐姐。
每次他挡在她面前时,她都想把他拉到自己身后,告诉他你不要这么傻,不要每次都把自己往枪口上撞。
但她又知道,如果不是他这种不管不顾往里冲的性格,她大概现在还被蔡永明踩在脚下,还在瑜伽馆里被教练用筋膜枪按脚底。
他保护她的方式从来不是用权力和地位,是用他自己——用他那双虎口上全是旧伤疤的手,用他那个在酒桌上替她挡酒时喝到吐也不吭一声的胃,用他那个在她最崩溃的时候跪在浴室地板上帮她擦掉所有屈辱的背影。
他是一个比她小了七八岁的小弟弟。
但她被他的小弟弟操了。
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都让她整个人从耳根烫到锁骨。
在婚床上第一次被他进入时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在竹林里被他从背后操到喷水时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叫出声,在吊带上被他堵到极限时她求他不要停——每一次都是他在主动,他在引导,他在掌控节奏。
但后来她变了。
昨晚她主动骑在他身上,十指穿过他的指缝把他的双手扣在床单上,自己控制深度和频率,一边起伏一边看着他的脸从克制变成失控。
她当时低头看着他那双被自己攥得指节发白的手,心想——这个比我小了七八岁的男人,现在被我操了。
不是被大姐姐管教,不是被前辈指导,是被她真真正正地在床上征服了一次。
那种感觉很奇妙——不是掌控感,不是征服欲,是一种她从来没体验过的亲密。
不是因为他是她的下属、她的后辈、她需要去照顾的小弟弟,而是因为他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她。
她把茶杯放在窗台上,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晚上过来。
他回了一个字:好。
她锁了屏,重新端起茶杯,步伐依旧从容不迫,耳根上的红也慢慢褪下去了。
但刚才那个念头还留在她脑子里——他是她的小弟弟,但她也是他的。
他们互为彼此的保护者,也互为彼此的猎物。
两周之后,李赣因为接手了蔡永明原来的业务,需要频繁去杭州出差。
省里的几个重点项目都在那边,供应商要重新对接,合同要重新签,他几乎每周都要在杭州待好几天。
吴薇八月要提前去浙大报到参加新生军训,吴子仪本来打算自己请假送女儿过去,但蔡永明那摊子业务交接之后营销部忙得脚不沾地,她根本抽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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