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这次不是从奶头根部往上游,而是从最深处往外涌——药力从腺体团正中央出发,沿着乳腺导管往下流到奶头根部,再往上反涌到乳根,最后汇聚在肩窝。
那股凉意流过的每一条细管她都能清晰感知到,像一张从未被打开的网在她左胸里第一次被完整地点亮。
他把针管抽出来,用酒精棉球轻轻按住她奶头侧面的极小针眼,说好了——今天的疗程结束了。
张雪慢慢直起身,用手指蹭掉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泪珠,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胸。
棉麻抹胸上药油和针眼渗出极细血丝混在一起洇出一小片淡粉色的湿痕,但那股凉意还留在深处,像有人在她左胸里放了一颗正在慢慢融化的薄荷糖。
她把素白棉麻抹胸往下拉了拉,把围裹长裙的系带解开重新绕了两圈在腰侧打了个结。
周师傅已经回到柜台后面,用毛笔在她档案页上继续写着什么,一边写一边头也不抬地叮嘱她,说打完这针之后,未来几天会有各种反应——先是胀,极胀,胀到她觉得自己左边奶子快要撑破了;然后是热,皮肤表面会发烫,手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像有热泉在涌;再然后会有极细微的针刺感从深处往外一阵一阵地拱。
最后如果运气好——会看到精华收网的效果。
他用了“收网”
这个词,她当时没多想。
他说让她别吃辣,别喝酒,多喝温水。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背用药说明,但他在本子上写下这一行字时,镜片后面的目光闪了一下,极短,极亮,然后被重新压回那副慈眉善目的老花镜后面。
张雪把皮夹子掏出来付了钱,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阵,剩下那个还在低头刷手机的卷发胖大姐,和满室还没散尽的艾草味。
她站在巷子口,五月的阳光从香樟树叶子缝隙洒下来,落在她左胸口那片还在微微发胀的软肉上。
低头时能看到棉麻抹胸下有一小片极细微的针眼痕迹,不疼,只是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往里钻。
她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句“他会发现你左边奶头的味道比右边更甜”
。
她迈开步子往停车场走去,步伐轻快得连自己都没察觉。
张雪走后,周师傅没有马上叫下一个客人。
他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柜台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然后翻开那个线装本子,在属于张雪的那一页最下方又补了一行字。
写完之后他把钢笔搁在砚台上,靠在藤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刚才那一针推下去的时候,他隔着极薄的乳晕皮肤能清晰感觉到针尖穿过那层韧膜时极细微的突破感——不是刺破血管,不是穿过脂肪,是恰好从包裹腺体团的那层被膜正中央穿进去,药液推入的瞬间腺体团在他指腹下轻轻跳了一下,像一颗沉睡了很久的心脏被电流击中后第一次自主搏动。
他在这一行干了快大半辈子,摸过的奶子少说也有大几百对,但这种“乳髓”
体质只在古书插图上见过。
上一次遇到类似构造还是在好早以前,但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经产妇,乳腺导管已经被哺乳撑开了,和今天这种未婚未孕、腺体团还包裹在完整被膜里的完全是两回事。
他把线装本子合上,端起药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艾草茶,慢慢喝了一口。
隔间里还残留着张雪身上的荔枝味。
不是香水,是她刚才被他用拇指按压左胸深处那个点时身体自己渗出来的——极淡极清,混在艾草和丁香的药味里几乎闻不出来,但他闻得到。
他在这个行业泡了这些年,鼻子比狗还灵。
他把茶杯放下,重新拿起钢笔,在另一本更旧的笔记本上翻开一页空白,开始用极小的字密密麻麻地记录今天注射的剂量、针尖刺入的深度、腺体团受压后的反应,以及她第二次治疗时对疼痛的耐受度比第一次高了多少。
这些数据他从不给任何人看,他写完之后把笔记本锁进柜台最下面的抽屉里。
但论坛上的人看到的版本,比这本笔记本里记的精彩得多。
当天深夜,里论坛的爆乳馒头穴妹专区一条新帖被置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