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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有眼！
方大人真是青天！”
“王德昌这个狗官！
我家那几亩地就是被他家人强占的！”
“钱扒皮！
还我女儿命来！”
群情激愤，无数百姓指着跪地的贪官污吏痛骂，更有甚者捡起地上的石子、烂菜叶就往他们身上扔去，若非有卫兵阻拦，恐怕这些人当场就要被愤怒的民众撕碎。
府衙后堂，再次变成了临时的审讯场，只是这次规模扩大了数倍。
方羽坐镇中央，张虎等人则负责分头审讯。
“王德昌，看看这是什么？”
方羽将一封王德忠写给他的亲笔信丢在他面前，“‘令弟在河东，亦需照拂’……你这个‘令弟’，倒是真会‘照拂’啊，把整个河东道的粮仓都快‘照拂’空了！”
王德昌面如死灰，看到那封信，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但他依旧色厉内荏地叫嚣：“方羽！
就算有信又如何？谁能证明这信就是我大哥写的！
你这是污蔑！
是栽赃陷害！
我大哥乃是堂堂吏部侍郎，岂是你一个小小钦差能随意攀诬的！”
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为自己辩解，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啪！”
方羽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断了他的威胁。
“本官奉旨查案，管你大哥是侍郎还是尚书！
罪证确凿，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说！
你与薛家如何勾结？侵吞了多少漕粮？又将多少赈灾粮据为己有？一五一十，给本官交代清楚！”
王德昌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溢血，但他骨头也硬，梗着脖子，死不认罪。
方羽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立刻有卫士将几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灾民带了上来。
“王大人，你好好看看他们，”
方羽指着那些灾民，声音冰冷，“他们都是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百姓！
你侵吞的每一粒粮食，都是他们的血汗！
你多贪一分，他们就少一分活命的机会！”
那些灾民看到王德昌，顿时如同疯了一般扑了上去，哭喊着、咒骂着，想要撕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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