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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九看一眼那掌柜，见他死不了，便不再理会。
从公主手里救他一命，已是燕地同乡的情义。
锦岁扭头，对她甜甜一笑：“最后，你不应该抓我当人质的。”
燕九突然道：“燕某觉得，你应该找戾王做这笔交易。”
“不一样，黑羽营的每一个将士，都是我的朋友！”
锦岁摇头说。
娜仁托雅不屑地摇头：“别以为本公主什么都不懂，他只是被推出来送死的！
无兵无权无财，不够没资格跟本公主做交易。
锦岁默默地握紧缰绳，情势不对，立即跑路。
反正看样子公主也不会对燕九怎么样。
燕九摇头：“我是夏人，并不懂北疆朝政。
此番前来，既是贺左贤王大婚，亦是恭贺新王登基。
不知何错之有？”
并且……”
锦岁：……有瓜！
“呵，若非我父王，你燕地士族能在北疆行商？若无我兄长，你燕地商人早被山匪马贼掳尽了。
这是陈述句，锦岁翻个白眼：“你哪看出来的？”
锦岁看着他微笑，就是不接话。
她忙回道：“公主，我只是家主的婢女。”
锦岁笑道：“公主应该听家主说了，他不想和你合作。
但现在，公主有了更好的选择，那就是和我合作。”
“还有，我妹妹十二娘，当真在公主手里？”
并且，自己人要死也是死在自己人手里，哪能看着他被北疆人杀了。
燕九注视着她，久久不语，眼神越地幽深，如森林中久未有人路过的湖泊，神秘又悲伤。
他坚决不同意锦岁跟这个公主独处，担心会被暗算。
燕九摇头：“燕某和公主，没有交易可做。”
燕九在马背上俯身，与她平视：“那季姑娘是我的朋友，我把朋友送到战场，自然也要，把她活着带回去！”
燕九拱手：“公主慎言，燕某只是一个家主，做些小本买卖。
公主的大计，恕燕某帮不上忙。”
燕九直视她：“燕某并不觉得和公主有什么旧情！”
“左贤王！
那支去大夏打秋风的军队，就是他的部下。
但左贤王一直想夺回燕地十六州，每年必派人去那里打探消息，外加抢掠粮食。
公主大笑：“你都不听听是什么交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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