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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深渊的裂缝，比不周山的更大、更深、更黑。
赵峥站在裂缝边缘，又往下看了一眼。
无尽的黑暗，黑暗的深处，有光在闪烁，像是某种生物的眼睛。
风从裂缝中涌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
恶天道的残留，就在下面。
四人沿着裂缝边缘看去，这里完全禁止飞行，只能寻找可以攀爬的地方。
岩壁很陡，几乎垂直，上面布满了湿滑的青苔和突兀的岩石。
赵峥将创始神器插在腰间，双手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试探着踩了踩脚下的石缝，很稳。
他将身体往下挪了挪，确定安全后，回头看向风溪等人，“跟紧了。”
风溪跟在他身后，造化之力在掌心凝聚，淡绿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每往下爬几步，她就要停下来喘口气。
姜瑜在风溪下方，断剑咬在嘴里，双手攀爬。
巫族血脉的恢复力比普通人强得多，她的体力还很充沛。
天玄宗宗主在最下方，拂尘挂在腰间，双手攀爬。
金仙的修为让他攀爬得最轻松，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
裂缝很深，爬了大约半个时辰，头顶的天光已经变成了一条细线，像是快要愈合的伤疤。
脚下的黑暗却越来越浓，像是化不开的墨。
赵峥正往下爬着，突然，脚下踩到了一块平坦的岩石。
不是裂缝的底部，而是一个平台。
平台不大，只有几尺见方，刚好够四人站立。
平台的一侧，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向更深的地方。
通道的入口很矮，需要弯腰才能进去。
“休息一下吧。”
赵峥说。
四人站在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珠。
风溪从怀中取出几枚灵药，分给众人，“补充一下灵力。”
赵峥接过灵药，咬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但还是咽了下去。
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喉咙流向四肢百骸，灵力恢复了一些。
“这灵药……真苦。”
姜瑜吐了吐舌头，但还是把灵药咽了下去。
风溪笑了笑，“苦口良药嘛。”
吃完灵药姜瑜靠在岩壁上，断剑抱在怀中。
她的眼睛盯着通道深处，那双浑浊的瞳孔中倒映着暗红色的光。
“下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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