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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下的肿块越来越多。
背上、腹部、大腿外侧，全都鼓了起来。
每一个都在搏动，像怀了胎儿。
我数不清有多少个，至少二十处。
它们彼此呼应，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
我甚至觉得，它们在试图排列成某种图案。
像北斗。
像骨阵。
像仪式需要的形状。
我挣扎着抬头，看向那道裂缝。
羊水不断涌出。
倒影还在笑。
我的嘴没有动。
碎片里的声音还在响。
“救我……救我……救我……”
七个声音，七种语调，全是陈砚。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重复，越来越整齐，最后变成合唱。
我抬起手。
不是我想抬的。
这只手缓缓伸向自己的脸，食指探向左眼。
我要把虫挖出来。
还是帮它们打开门？我不知道。
我的手指碰到了眼皮。
就在这时，地底的婴儿又哭了。
这次不是一声。
是七声。
依次响起，间隔相同，像钟摆。
每一声落下，我身上的肿块就跳一次。
第七声结束时，所有凸起同时收缩，仿佛集体吸了一口气。
然后。
它们笑了。
透过皮肤，我听见细微的笑声。
不是从嘴里发出的。
是从里面。
：（）青铜勺：逆转镜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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