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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玉抬头，仿佛在慕容晓眼中看到了那场大火，“后来呢？”
慕容晓摇了摇头，“我没能带着浅浅去到百花盛开的地方，七天七夜之后我晕倒在路边，被主子捡回去的，主子说将浅浅葬了，那时候我就在想，原来朝为红颜暮为枯骨大约就是这样，我走的时候，她还笑的那么幸福，我以为她嫁给了自己想嫁的人总该幸福的，但是我从没想过，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幸福要了她的命。”
“那其他人呢？你不伤心吗？”
苏倾玉低声问道。
“不伤心，娘亲走的早，爹爹眼中从来都看不到我，兄弟姐妹只会欺负我，唯独浅浅待我好，浅浅是我在慕容家唯一的亲人，但是也走了。”
慕容晓自嘲的笑了笑。
苏倾玉摇了摇头，“恨吗？”
“恨，前两年我随着主子，终于找到了他。”
慕容晓笑的更加苦涩，“他说他爱浅浅，但是慕容家杀他全家，他不能不孝，他求我杀了他，求我将尸骨与浅浅一同葬了，我没答应。”
二人都开始沉默，慕容晓一直盯着自己的手，不复平日里那个邪魅的画扇公子，而是染着浓墨一般的忧伤的普通人。
苏倾玉沉默，因为她不是故事里的人，她只是一个听客，她不知道慕容晓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她也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现。
“好了，都过去了，你也讲讲你的。”
慕容晓突然抬头，表情一瞬间轻松了许多。
苏倾玉愣了愣，“我？什么都没有的人，就是这样。”
“不，你在看到林清霖的时候非常悲伤还有一种愤怒，这是身为杀手的直觉，我想知道为什么。”
慕容晓盯着苏倾玉的眼睛，不让她逃避。
苏倾玉冷笑，看着慕容晓的眼神十分凛冽，如同刀锋一般要将慕容晓撕碎，朱唇微启，吐出的话却十分伤人，“慕容晓，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猜测我的想法？”
慕容晓的身子晃了晃，似乎有些坚持不住了一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得到一个答案，慕容晓，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你，会后悔的。”
苏倾玉躺下，背对着慕容晓。
那样的事情，说不出口，也没人会信，又何苦说出口惹人发笑。
慕容晓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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