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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也是我一直不想做的原因，可...”
徐东洲顿住，看着黑夜中秦念那近在咫尺的脸，他想伸手，可他却不敢伸向她。
“可你还是这么做了？”
秦念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刺耳，即便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心里还是阵阵刺痛。
徐东洲低下头，没有反驳，只是道歉。
“对不起。”
黑夜中即便看不到对方的神情，秦念还是感受到徐东洲那内疚的视线。
“我接受你的道歉。”
秦念深吸一口气。
“徐东洲，我们之间从今天起，你不欠我，我也不再欠你。”
“我们之间结束了。”
徐东洲神情一怔，眼眸一紧，像是某种重物撞击心口那般，痛感传遍全身。
“阿凝”
徐东洲微颤着声线。
秦念阖了阖眼，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
再次睁开眼睛时，秦念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神情看不出变化，可声音中的淡漠冷静充满了疏离感。
徐东洲还想说些什么，可他看懂了秦念眼中的决然。
徐东洲指尖收紧，心口处的疼痛越来越强。
时间像是被静止一般，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在他们之间，秦念撑在床上的手指紧紧的握着被子。
良久之后，徐东洲抬起猩红的眼眸，在黑夜中泛着微光，像海面上的星辰。
微微阖眸，两滴清泪滑落脸颊，或许，他们之间不应该以这种方式结束。
“好，宣凝我们之间今天结束。”
秦念闻言，低头隐忍着眸中的泪光，一种酸涩从心口传到喉间再传到鼻尖。
“再见！”
秦念忍住鼻音的颤抖，说完，便转身躺下。
徐东洲深拧着眉眼，闪动的水眸，黑夜慢慢侵蚀着他们之间的感情。
徐东洲望着秦念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夜两人都没在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沉寂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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