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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坐，宣凝低头吃饭，没有任何言语。
老人依旧面带微笑，像是早已看透了宣凝的心思，等着她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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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凝虽早已满腹疑问，但还是把那碗馄饨吃完。
抬头看向对面的老人，她面容依旧，在这个年纪她没有在有什么恐慌的神色。
宣凝对上那些许浑浊的瞳眸，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对面的老人像是看出了她的纠结。
眼眶中悄悄的蓄满了泪水。
声音依旧慈祥温和。
“我记得你小时候问过我一个问题？”
“你说，为什么你们的父母不要你们了。
小捡子，你还记得我是怎么说的吗？”
宣凝望着那双填满内疚与惭愧的眼神没有回答。
“我说，你和她们不一样。”
宣凝静静的看着，没有任何动作，可桌下的手，早已不受控制微微发抖。
“你不是他们不要的，他们很爱你，可是他们的爱也让她们失去了你。”
老人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只是浅听的出，声音中的微微沙哑。
“小捡子，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言语间带着一丝渴求。
宣凝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她身上的视线转到了桌上，她那碗没吃完的馄饨上。
“我原名程方圆，京市程家的家主的女儿，幼时父母便给我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当时秦家家主的独子秦澈。”
“我和秦澈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从小相貌出众，仪表堂堂，为人处世也是温文有礼，是当时京市风云人物中的首位，想要和他相识的女孩子也不计其数。”
“我自然也是从小便对他产生了浓烈的爱意。”
“再加上我们有婚约，我更是对他有着几乎疯狂的爱意。”
“就这样，一直到我22岁那年，双方父母决定让我们完婚。”
对面老人原本带有爱意的眼眸，慢慢暗淡下来，失去光晕。
像是一盏久燃的明灯，燃尽了最后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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