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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宁：[？]
磨人的小神仙：[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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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宁微笑。
跟小神仙在一起他很快乐，戾气消失。
磨人的小神仙：[不过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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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宁：[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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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的小神仙：[如果当初我告诉你，我是条狗你还会爱我吗？]
程以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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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的小神仙：[如果再也做不成神仙，永远都没有灵力，无法保护你了，你还会爱我吗？]
程以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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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的小神仙：[如果我花光了你的钱，你还会爱我吗？]
程以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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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的小神仙：[那如果……]
程以宁手指悬在键盘上，静静等着。
磨人的小神仙：[如果是五星瓢虫，你还会爱我吗？]
程以宁微顿：……五星瓢虫？
程以宁回答：[我爱你的灵魂甚于肉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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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肉麻哦。
肖仙仙想。
磨人的小神仙：[好吧。
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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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宁：[那你呢？]
程以宁盯着输入框。
见上面显示着「正在输入」，过两秒又消失，再变为「正在输入」。
磨人的小神仙：[老实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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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宁仿佛能想象她纠结的模样。
磨人的小神仙：[其实我比较爱你的肉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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