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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苏临轻声说。
他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
也不知道她是谁。
但这一声谢谢，他说得真心。
冰雕女人当然没回应。
只是她嘴角那抹浅浅的笑，好像又往上扬了一点点。
苏临收回目光，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过那面面空镜子，走过那片冰湖，走过那条十二公里的冰痕之路。
走到洞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整座冰封峡谷，在七彩的光里闪闪发光。
那些碎冰晶铺成的路，像一地破碎的彩虹。
苏临收回目光，迈步跨出那道冰封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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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膜在他身后合上的瞬间，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苏临站在原地，適应了一下光线。
然后他听见了——
“出、出来了？！”
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从十几米外传来。
苏临转头。
那二十几个人还站在那儿。
一个没少。
领头的纹身男站在最前面，手里的刀已经掉地上了，但他没捡。
他就那么瞪著眼，张著嘴，像被人点了穴。
旁边那个瘦子腿又开始抖了。
“老大......她、她出来了......”
纹身男没理他。
纹身男只是盯著苏临，盯著那张四十多岁的女人脸，盯著那双平静得让人发毛的眼睛。
他想说点什么。
想说“你居然活著出来了”
，想说“里面什么情况”
，想说“你到底是谁”
。
但话到嘴边，全卡在喉咙里。
苏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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