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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各自的洞府、丹房、经阁、练功房里瞬移出来,出现在广场边缘的速度比每天早晨敲晨钟时集合还快。
有几个长老的衣襟还没来得及系好,有一个长老手里还捏着刚出炉的丹药,丹药滚烫,烫得他从左手倒到右手又从右手倒回左手。
弟子们也纷纷赶来。
有的从膳堂里跑出来,嘴角还沾着米粒;有的从练功房里冲出来,手里还握着剑;有的从书斋里探出头来,书页还没来得及合上。
他们围在广场边缘,人越聚越多,从几十人变成了几百人,从几百人变成了上千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站在青铜香炉旁的素白身影,那个身影逆着晨光,轮廓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粗布白衣在山风中轻轻飘动,发梢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她看起来和下山前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件白衣,还是那条发带,还是那个清冷的背影。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一样——那股从她体内迸发出来的灵力波动太强了,强到整个广场的青石地面都在微微震动,强到青铜香炉里的香灰被震得从灰面上簌簌往下滑。
掌门白鹤仙远在闭关。
主峰峰顶那扇闭关洞府的石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极淡的金色灵光,那是白鹤仙在冲击渡劫期最后关头的标志。
南宫婉代为主持宗门事务,她从天人殿缓步走出来时,广场上所有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她身上只披了件素白的外袍,袍带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个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红色抹胸的边缘。
头发没有盘髻,只是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侧,发梢还带着刚起床时枕头上压出的弧度。
她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被叫起来的,但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没有一丝困意——锐利、清明、带着审视的意味。
她走到广场中央时,围观的弟子们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直视这位掌门夫人。
长老们也纷纷行礼,她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眼睛一直盯着青铜香炉旁那个素白的身影。
她的目光从萧曦月的脸扫到她脖颈上那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浅红印子,从浅红印子扫到她微微丰满了一圈的胸脯,从胸脯扫到她比下山前更宽的胯骨,从胯骨扫到她粗布裙下那双站姿和以前不太一样的腿。
她的目光在萧曦月的腰上停了极短的一瞬——那个位置,骨盆的倾斜角度,比她记忆中的徒弟多了几度前倾,那是被反复从后面操入后耻骨联合韧带松弛导致的自然体态变化,不是法术能伪装出来的。
然后她收回目光,走到萧曦月面前。
萧曦月转过身,看到师父走过来,跪下去行了大礼。
她的额头碰在广场的青石地面上,石面被晨光晒得微温。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额前,手指触到石面上的细沙——那是昨夜山风吹来的,有几粒沙子嵌进了她指甲缝里。
她跪着的姿势和下山前一样端正,脊背挺直,双腿并拢,裙摆整齐地铺在身后。
但南宫婉注意到,她跪下时臀部的弧线比下山前更圆更翘,两瓣臀肉从束紧的腰带下方撑出来,把粗布裙撑出两道比下山前更饱满的弧度。
南宫婉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来。
那只手还是那么凉,指尖还是那么柔软,拇指压在她腕上寸关尺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
南宫婉的灵力探入她体内,沿着经脉走了一圈,从丹田到识海,从任脉到督肺,每一处窍穴都探查了一遍。
她能感觉到徒弟的经脉比下山前更宽更韧,灵力在经脉中奔涌的速度和流量都比下山前提升了数倍——那是被反复的极限快感和高潮冲击拓宽的,是身体在承受了无数次高强度交合后自发适应的结果。
她能感觉到徒弟的丹田里积存了一股精纯的阳元之气——那不是修炼出来的,是从男人身上吸收来的,是那些男人的精液在反复灌入子宫后被宫壁毛细血管吸收,顺着血液进入丹田,被灵力炼化成了修为的一部分。
她甚至能从那股阳元之气的成分中分辨出大概有多少个男人的精液被炼化——至少五六个,气息杂乱,有粗野的、有精明的、有冷酷的、有憨厚的、有斯文的,每一股气息都代表了不同的体质、不同的功法、不同的交合习惯。
南宫婉收回灵力,看着萧曦月的眼睛。
她沉默的时间比萧曦月预期的更长,长到广场上的弟子们开始不安地窃窃私语,长到旁边站着的执事堂长老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股懒洋洋的腔调,尾音微微上扬,好像只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道韵境初期。
三月不见,从魂明中期跳到道韵。
曦月,你做了什么?”
萧曦月迎着师父的目光,没有躲闪。
她在回宗门的路上已经把这个回答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对着水面的倒影,对着路边的野花,对着客栈房间里那盏昏黄的油灯。
她知道师父会问这个问题,也知道自己必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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