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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但可逆，还可以驾驭。
只不过，在走到那般高度之前，需要付出代价，太多太多的代价。”
说着，他不由的看向左手中指上的玄天指环。
在指环的真灵时空中，有着亿亿万真灵，其中就有他心爱女人的真灵，龙女银若，雪儿，柳书瑶，傅青施，萧红玉，姜雨寻、星彩心……
在这万古岁月中，他多次复活过她们，但却只能看着她们一个又一个的死去，一次又一次的死去。
每一次，都会令他痛心和无奈，却还只能假装不痛。
这就是他为此付出的代价，甚至这还只是代价的一小部分。
柳玄问闻言一愣，他定定的看着姜七夜，满眼希冀的问道：“老姜，你真的能成功吗？”
姜七夜笑了笑，坚定的说道：“我必然成功！
若连我都无法成功，那便注定人道毫无希望。”
柳玄问目光烁烁：“好！
我信你！
现在我有点不想死了，我希望未来某一天还能活过来，亲眼看你以人道驭天道！”
姜七夜大笑：“哈哈哈哈，你会看到的！
老柳，你的人生意义，唯有在人道纪元才能实现。
但接下来却是人道终结的时代，你活着只会是个悲剧，所以，我还是送你一程吧！”
柳玄问连忙道：“等一下！
老姜，我能不能跟着你看看热闹？”
姜七夜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能！
接下来老子要跟诸天至尊老怪们打生打死，你这个拖油瓶还想跟着看热闹，简直不要想得太美！
我若想带个气氛组，玉儿、雪儿、书瑶她们哪一个不比你这个糟老头子赏心悦目，怎么也轮不到你啊！”
柳玄问差点气个半死：“你你……呃！”
姜七夜不屑的撇撇嘴，随手点出一道金光，戳死了柳玄问的神魂，将其真灵收回真灵时空。
接下来，他目光微抬，看向大殿边缘的那尊牛蟒魔神，冷笑道：“说吧，你的本尊是九天道尊中的哪一位？不会是我的那位老朋友吧？”
“虚光之主，你猜的不错，我们的确是老朋友了。”
牛蟒魔神冷漠的说着，庞大的身躯开始变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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