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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纾戳了戳他僵硬的喉结，轻轻地问。
“我的祖母……我的妈妈、爸爸……还有五年前的那场绑架……”
谢纾一条一条数着。
她缓缓抬起手，手指虚握着，仿佛捏着一把无形的刀。
她垂眸凝视着手中的虚空，眼神空茫。
“你应该知道吧？”
谢纾又偏过头看向林鸿奕，夜空下，那双墨玉般的眼睛黑得发亮：“黎川医院还有我的病历呢……”
谢纾故意顿了顿，弯起眼角，慢条斯理地欣赏着林鸿奕眼中的恐惧。
她伸出食指又轻轻戳了戳那僵硬的喉结，笑嘻嘻地：“你说，我现在……清醒吗？”
一阵热流自□□传来，林鸿奕绝望闭眼，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谢纾颇感无味地啧啧嘴，松开了钳制着林鸿奕的膝盖，起身。
朝不远处的崔宁招招手。
“都拍下来了吗？”
谢纾问。
崔宁点头，视线扫过地上的男人，那张素来没有表情的脸罕见地流露出几分嫌弃。
“干得漂亮！”
谢纾笑眯眯地对她点了个赞。
她从崔宁手里接过手机，蹲下身，用冰凉的机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林鸿奕惨白汗湿的脸颊。
“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又揪起林鸿奕的头发，提起那因极度恐惧而卸去所有力气的沉重脑袋，指尖朝不远处的摄像头点了点。
“想让全国网友都欣赏一下林少爷您现在这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吗？”
林鸿奕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身体猛地一颤。
最后的侥幸被彻底粉碎，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来。
生理上的失禁与心理上的全面溃败，让他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
“不……不想……”
他颤声道。
“很好。”
谢纾松开手，任由他的脑袋无力地垂下。
她站起身，从崔宁手里接过消毒纸巾，将每一根手指都清理干净。
“那就记住，多行善积德。”
她将用过的纸巾轻飘飘地扔在他身上，如同施舍，“以后再让我见到你干坏事，我就……刀了你。”
她做了个“割”
的手势。
说完，不再看地上那瘫成烂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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