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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诗圆讲课条理清晰，偶尔穿插几句幽默，气氛轻松。
就在钟笙豪放松警惕时，高诗圆突然抛出一个明显超纲的问题。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没人应答。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在花名册上扫了一眼，像是不认识他似的：“钟笙豪同学是哪位？”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在钟笙豪身上。
他举起手，神色如常。
高诗圆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钟同学，你状元的名头可是如雷贯耳啊！
这么简单的问题也答不上来吗？”
底下的同学不由替他捏一把汗。
高中可没教过编程，光靠自学，哪能答得上这种深度的题目？
钟笙豪站起来，不卑不亢：“高教授，你这个问题需要实践经验，怕是让学长学姐来，也未必答得上来。”
“不想做出头鸟吗？”
高诗圆双手抱胸，将双峰挤得更加显眼，“钟同学，大学里不需要韬光养晦，尽管展现自己吧。”
“那好，这题我确实能回答。”
钟笙豪走到黑板前，十几行代码行云流水般铺展开来。
写完后，他转过身，将粉笔轻轻放回槽里。
“空间复杂度O（logn），因为递归调用栈的深度。
不过——”
他顿了顿，“如果采用尾递归优化，可以降到O（1），但需要编译器支持。”
高诗圆盯着黑板看了几秒，忽然展开明媚的笑容。
“很好。”
她点了点头，“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个项目组想让你参加。”
经过这堂课，钟笙豪的学识彻底征服了他的同学。
次日上午，令无数学子闻风丧胆的“地狱”
准时开场。
高等数学。
这是一堂大课，阶梯教室里挤满了不同专业的新生，当中可能也混了几个重修的老生。
很多人对钟笙豪这位状元只闻其名。
而今天的这堂课，注定要在他们心中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象。
申斗娜走上讲台的那一刻，沉闷的教室像被点燃了一般。
她盘着黑色长发，一袭职业装笔挺利落，眉眼间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份气质与她数学教授的身份形成了奇妙的张力。
底下的赞美与惊叹此起彼伏。
不少人还没听课，已经迷倒在她的美貌之中。
她没第一时间说话，翻起了花名册。
随后，她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函数的极限。
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清晰入耳，阶梯教室渐渐安静下来。
申斗娜写完，回过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
“今天，我们讲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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