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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
谢若水说。
“……提了会难过的话可以不说。”
裴昭说。
“都这么大了有啥难过的。”
谢若水“啪啪”
两巴掌拍在面团上。
“堂弟一家对你不好？”
裴昭问。
“虐待倒是没有，都在村里，但我不是他们家的人，”
谢若水说，“他们想把我卖给一个老男人，我就跑出来了……”
“这还不叫虐待？”
裴昭不敢置信地打断她的话。
“新闻上还有被打的呢，我起码没挨打啊，”
谢若水笑了笑，“像我这样的情况，只要不蠢，他们拿我也没啥办法。”
裴昭听笑了，“你觉得自己挺聪明？”
“是聪明啊，”
谢若水转头，“你不觉得吗？”
谢若水觉得自己上辈子要能在十九岁醒悟这一点，那她就是顶级的聪明人。
“亲人的感情很难割舍的，”
谢若水说，“很多人都做不到。”
裴昭一时间给不出评价。
“你胆子大倒是真的，”
裴昭说，“胆子像你这样大的，我没见过。”
“都是优点，夸哪个都成，”
谢若水乐呵呵地说，“今天高兴，请你吃馄饨吧。”
“不要。”
裴昭马上拒绝。
“你尝尝！
我自己包的，”
谢若水举起她揉的面团，“你看这面团多劲道。”
裴昭一脸不信任。
昨天的配菜没卖完，等老太太醒，谢若水下楼取了肉，包好馄饨，全洒裴昭碗里了。
裴昭因为那碗发腥的馄饨，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闻了好半晌才勉强拾起勺子。
谢若水紧张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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