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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文天玑在圣堂和人群中心，在反重力装置下，身体在空中悬浮。
天玑即禄存，主富贵。
他和本命星天玑交流的代价是财富，圣堂里堆满了各类贵金属。
贵金属会用于各类洞见未来的仪式材料。
闭眼感知片刻，文天玑睁开眼睛，微微叹气，向众人摇头。
文天玑的失败没有在众人意料之外，他无法窥探异能等级更高的神秘女士，连同画作也毫无线索。
特别应对小组和教廷重金请来“递归之瞳”
林鉴真。
战争女神的信徒们搬来星网服务器网关接口和摄像头，根据图纸摆放成巨大圆环阵列。
林鉴真凝视摄像头，瞳孔分裂出无数六边形晶状蜂巢网格，和星网数据中心的人工智能对接，数据流经过复杂算法转换，形成无数的人像进入林鉴真的眼底。
眼周的痉挛缓慢凸显，眼轮匝肌不祥地抽搐，林鉴真突然倒下，大脑信息过载，失去意识。
战争女神的信徒们围到林鉴真的身边查看情况，他又突然坐起，扯开衣领。
双眼空洞无神，信徒们被吓一跳，不敢凑近。
他的眼中，瞳孔消失，是他异能使用的后遗症，概率性的短暂人格解体。
一向严肃示人的林鉴真竟开始唱起童谣，听曲调和歌词还是古典金属摇滚风格。
“甜甜圈是宇宙的形状
纯白新娘提着裙摆跃入深渊
面纱下摆裹糖霜的笑颜
星盗谎言击碎琉璃穹顶
数据之花令恋爱的提线木偶沉醉
被嚼碎的星舰残骸长出乳牙
扬声器循环播放着
妈妈在烤甜甜圈味的继承人”
信徒们见高大威猛的男人唱起童谣，汗毛竖起，又齐刷刷后退几步。
瑟莱斯和文天玑见林鉴真癫狂的样子，立刻叫其他人离开。
异能反噬，冲击波扩散，形成巨大的声响。
圣堂内的智能监控系统自动切换成警戒状态。
八位异能者轻松将林鉴真制住送医。
经过三个小时的急救，林鉴真意识清醒。
病床围满乌泱泱的异能者，瑟莱斯播放监控录下的童谣，问林鉴真：“你究竟听到看到了什么？”
五官锋利的林鉴真听完一遍自己唱的童谣，如坐针毡，原地裂开。
钢铁老直男听到自己竟然唱童谣，脸上从不可置信到被围观社死的生无可恋。
“没有！
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鉴真的声音充满抗拒接受事实的情绪，引来了值班护士。
见病患情绪不稳，护士把众人请离病房。
走廊传来此起彼伏的憋笑声。
林鉴真用被把自己过程一团，这时个人光脑传来通知：“主人，异能者协会发来SSS级鉴定古物委托，已替您自动接取。”
五秒后，光脑再次传来通知：“主人，委托人自动放弃委托，向你支付赔偿金1000万星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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