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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他还是关东军特务机关长的时候，我曾在满洲见过他一次。
那时的他跟你现在一样，年轻，锐利，眼睛里有一种不甘平庸的光。”
恒宪王转过身，看着信彦。
“他后来成了帝国最出色的情报指挥官。
而你——你比他当年更年轻，也更有潜力，不要浪费了这份才能。”
“殿下过奖。”
信彦垂下目光，语气恭敬。
“那么，关于如何调查，你有想法了吗？”
恒宪王摆摆手，继续询问。
“如今‘野火’失败，大本营对帝国的大军止步于武汉和徐州抱有强烈不满，而汪一刀也因此左右摇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有，我打算借这次调查的机会，建立一套跨部门的情报保密联动机制——特高课、梅机关、派遣军情报部、宪兵队，所有接触机密文件的部门全部纳入统一管理。”
信彦既然敢提出这样的建议，自然早有准备。
“这样一来，即便将来再有人想泄露情报，也会因为联动机制的存在而无所遁形。”
让所有的情报组织联合……真的能做到吗？说实话，恒宪王很怀疑。
毕竟，内斗可是日本的传统，陆军和海军水火不容，特高科和梅机关在不久前，还在申海大打出手。
如果他记得没错，影佐甚至跟内田良志合作，想要杀死小野寺信彦。
然后是派遣军情报部和宪兵队，尽管在申海因为小野寺的关系，跟特高科的关系还不错。
但在其他地方……不！
这时，恒宪王突然想到了。
如果是土肥圆或者影佐祯昭，确实做不到，因为他们本身的烙印太重，而且也不是那种会屈居于人下的人。
可小野寺信彦不一样，他是土肥圆的弟子，岩井家的女婿，联合社的安保负责人，跟海军、派遣军、宪兵队的关系也非常好。
若是他，还真有可能将各方情报机构联合起来。
“这个计划，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
恒宪王越想越觉得可以，看向小野寺信彦的目光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如果真能成功，你可是建了一大功！”
大本营一直苦恼于帝国内部的各种内斗，海军陆军，各种情报机构，甚至连因为出身东京和京都，就相互鄙视。
这种内斗，严重拖延了帝国军队的战斗力，无法全力以赴。
若是小野寺信彦的计划成功，或许可以给帝国一个解决内耗的范本。
“殿下谬赞了……我只是觉得，帝国在华中的情报工作已经到了一个关键的转折点。
如果这一次不能趁势整顿，下一次泄密事件可能会发生在更关键的时刻——比如汪一刀公开叛国的时候，或者帝国对东南亚采取行动的时候。
到那时候，代价就不是一个‘野火’计划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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