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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什么去？你不在家伺候我们，还想出去花阿成赚的钱？我呸！
】
说着，她从喉咙里咳出一口痰，吐在了地上，然后拦在大门前，恶狠狠地盯着我。
花张成赚的钱？我还嫌恶心呢！
我本就比婆婆高上不少，现在完全不怕她了，眼睛向下扫了她一眼，拉着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张成连忙上前，把婆婆拉了回来。
婆婆挣扎着，继续破口大骂，尖锐的嗓音刺进我的脑子里。
【你要是出来了这个家门，就别回来了，别当我张家的媳妇了！
】
张成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示意婆婆不要继续说了。
【妈！
】
婆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声音弱了下去，看上去有几分心虚。
张家的媳妇，我才不稀罕做呢！
你不会想让李雯做你家媳妇吧？
我倒是要看看，她知道张成有梅毒病，还愿不愿意做你张家的媳妇。
09
阿月不放心，还是陪着我去做了一次筛查。
一个星期后，拿到HIV阴性的测验单，我们才终于放下了一直悬挂着的心。
【禾禾，你有想过，重新开始设计珠宝吗？】
阿月一路上都憋着话，直到现在才说出了她的想法。
我摸着手上的钻戒，那是我辞职前最满意的作品。
我喃喃道。
【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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