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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的很好听。
对了，你们最近还好吧？没人欺负你们吧？”
“没有。”
“可是我听说-----------”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月月打断：“没事，我们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吗？而不是无可奈何？”
“---------------------”
月月沉默了一会儿，露出笑容：“都一样，至少，我们过得比以前幸福。
万公子，我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没事，大家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觉得，万公子不应当给我们开这么高的月薪，这些钱完全可以省下来，给白十字会，那里才需要钱。”
“这是你们应得的，干了活就要拿钱。
歌剧院的门票多少钱？这些都是靠你们赚来的，给少了你让其他人怎么想？”
“是我想得不够全面了，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也是好心。
我听说，你们四个，将大部分月薪，都给了白十字会？”
“嗯。
看着那些人，我们心里难受，可奈何没别的本事，只能出点钱。
万公子，您知道吗？现在歌剧院里，有很多姐妹也和我们一样，留下一些必要的，剩下的全捐给歌剧院了。”
“不错。
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点，量力而为，也不要道德绑架。”
“知道了，我们不会的。”
又说了一会儿，听着外面的歌声唱唱听听，偶尔会有一些指挥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笑。
过了一会儿，万剑一起身：“不走了，我该走了。”
“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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