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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要早起，也没什么不好。”
姜郁晚瞄了摊子一眼，没看上眼的，拉着燕婉云从下一个走。
提到宫里除自己外还有其他女子一起读书姜郁晚语气惋惜。
不能和燕婉云一起读书，算是唯一一件令姜郁晚不习惯的。
街边三三两两作伴逛街的少女不少，可像姜郁晚和燕婉云这样穿着打扮讲究的少有。
燕婉云拉着姜郁晚往街边人挤人的摊子中挤，被粗布麻衣的一位身材圆润的少女嫌弃了几句。
脾气上来，燕婉云扯着人家的胳膊就要理论。
“好了，我饿了，陪我去吃饭。”
姜郁晚尽量用力箍住燕婉云试图挣扎的胳膊，身子艰难的一点点往外挪。
燕婉云摔了从对方头上扯下的头花，剑眉横飞，“你拉我做什么。”
使了个眼色，小厮挡在两人后面，姜郁晚用力拽着燕婉云往前走。
“你就可怜我起了个大早，又陪你逛了一上午，前面有食肆，你陪我吃两口。”
姜郁晚脸上堆满笑，小心讨好正在气头上的燕婉云。
燕婉云被姜郁晚拉着，有气无处撒，使了个白眼，冲着自家小厮骂了几句。
燕婉云的眉毛很浓，但有些细，蹙在一起，冷下脸很容易唬人。
到了食肆门口，燕婉云的气还没消散。
本就在气头上，食肆门前又有人堵在门口。
燕婉云没看清，跟一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撞到一块。
“你没长眼。”
憋了许久的脾气再也受不住，燕婉云也不管对方是谁，先喊两嗓子解气。
姜郁晚看的仔细，男子身上衣服的料子普通，甚至说得上廉价，但干干净净，不像恶人。
那人不知是和缘由，被店家小二打扮的人往外驱赶。
姜郁晚轻轻拍了下燕婉云的后背，示意她别急，上前道，“这位公子，刚才是误会一场。”
对方边被小二推搡，边道：“无妨，无妨。”
姜郁晚和燕婉云往门口又走了几步，看到书生的正脸，燕婉云开口，“有些眼熟。”
姜郁晚有同样的感觉，又多听了几耳朵，知晓这人是因没钱吃饭才被店家羞辱。
“小哥，这人我请他吃饭，劳烦您帮我们选一个僻静的位置。”
掏出一锭碎银放在小二手心，姜郁晚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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