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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郁晚生来就克怜儿，这样的女儿配不上齐太傅女儿的称号。”
姜若书仿若着魔，面容狰狞，喘着粗气。
君重华不开口，一张脸，只有眼睛动了动。
远远看上去是弯弯的，带着笑意，但一屋子人都察觉的出，那不是笑，是怒。
面对君重华的冷眼警告，姜若书恢复了一些神志，喉咙一动，坐在地上。
赵氏不是个有主意的，可那是她的儿子，一把将姜若书扯到自己身后，哆哆嗦嗦的说：“太子殿下，他昏了头，方才喝了几杯酒，这会醉了，胡说八道。”
“殿下，二弟酒量不佳，吃醉了就爱乱说哈，还请您别莫要责罚他。”
姜宴神情里露出了几丝慌乱。
君重华眉头微蹙，垂着眉眼，一言不发。
姜郁晚吐了一口气，上前扯住君重华的一角袖子晃了晃。
“晟哥哥，别生气，和这种人犯不着。”
君重华微蹙的眉头松了松，露出丝笑意，“好，孤不生气。”
转头看着姜宴，“便由你处置这个醉汉吧。”
“是，小人定好好管教二弟。”
姜宴躬身，偷偷擦掉额头的冷汗。
姜郁晚看了好大一会姜宴的恭顺和姜若书的胆怯，最后目光考究的看着低头的姜楚怜。
“晟哥哥，我想去和祖母说几句话。”
“我陪你去。”
君重华也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姜老太太了，印象里，是一个身形干瘦，头发花白，目光如炬的老妇人。
在江南的那段时光，君重华大多时间努力学艺，小半时间陪着姜郁晚和燕婉云胡闹。
和姜老太太相处的次数并不多。
两人走到姜老太太的院子前，君重华难得紧张的整理自己的衣衫。
“晟哥哥在紧张。”
姜郁晚打趣。
咳嗽几声，君重华没有否认，“是有点。
多年未见老夫人，也不知他是否还记得我。”
“我同祖母提过哥哥的，你不用紧张。”
姜郁晚安慰。
君重华身为太子，自然是不会紧张。
但老太太对姜郁晚而言不同常人，君重华又不得不紧张。
“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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