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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惊讶。
阿列克谢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身继续和赫敏讨论积分规则。
赫敏小声说：“你的人气比你想象的高。”
“不需要。”
阿列克谢说。
“不需要还是不在意？”
“都不。”
赫敏叹了口气。
开业第一天，星光网吧的营业额超出了预期。
二十台电脑几乎满座，吧台的收银机响了整整一天。
加里忙得脚不沾地，莉娜炸鱼薯条的手都快抽筋了。
弗雷德和乔治在门口招揽顾客，嗓子都喊哑了。
阿列克谢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笔记本，在计算第一天的收入和支出。
“网费收入——大约一百二十加隆。”
他自言自语，“餐饮收入——大约五十加隆。
会员卡办出去三十张，预存款——三百加隆。”
“第一天的流水，差不多够付一个月的房租了。”
赫敏在旁边帮他核对。
“房租是季付的。
第一个月能回本就不错。”
“你对生意很认真。”
赫敏说。
“我是股东。”
阿列克谢说，“股东应该认真。”
“你不是说‘成绩不好就撤资’是威胁吗？”
“是威胁。
但威胁也是认真的。”
赫敏看着他，笑了。
傍晚，网吧里的人渐渐散去。
弗雷德和乔治瘫在沙发上，累得不想说话。
加里在收拾电脑，莉娜在清洗吧台。
塞德里克和秋已经走了——秋的父母打电话来催她回家吃晚饭。
阿列克谢站起来，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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