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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万年大脑里腾的一下，困意全无。
“我，我听说过，听说过，赵书记。
没，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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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刚听说，还找了个金融专家给讲了讲。
你既然没用过，我给你讲讲。”
他就这么开始说了，语气平缓，像给人上课——什么是区块链，什么是电子钱包，什么是助记词，链上记录为什么不可篡改，为什么全球可查，为什么转出去的每一笔都留着痕迹，永远在那里，删不掉，改不了。
吕万年坐在那里，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放在腿上，指尖剧烈抖动，他用力控制，再控制。
赵德汉说完，停了一下，然后说：“你祖宅，有一尊财神像。”
“听说，这个财神像很灵啊，拜一拜，这一辈子的钱也够了。”
吕万年强忍着自己的情绪，牙齿在嘴里哒哒直响。
赵德汉从桌上拿起几张照片，啪的一声，摔在吕万年面前。
这照片上，正是那一尊财神像。
还有里面的字符，每一个都清清楚楚。
吕万年低下头，看着这张照片。
他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赵德汉也不催他，端起保温杯，慢慢喝茶。
林华华在角落里，笔帽还没拔，静静坐着。
谈话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的轻微嗡鸣声。
吕万年终于抬起头，带着哭腔说：“这是什么，我不认识，我不知道。
我不认识。”
赵德汉，安欣，林华华就这样盯着吕万年。
吕万年心里透出一阵阵寒意。
他控制，控制，再控制。
控制不住。
马上要结束了，怎么又来？？？？？他哇的一声，哭出来。
哀嚎。
声音不大，全是绝望。
“这是谁，在我的财神像里乱写乱画。”
：（）名义，重生赵德汉，空降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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