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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西的脸唰地红了。
红得比徐至的耳朵尖还红。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徐至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说：“你能不能别突然说这种话？我心脏受不了。”
“什么话？”
“好看。
你说我好看。”
“你确实好看。”
“你还说！”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你个头——唔。”
徐至抬起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轻轻的，短短的，像蜻蜓点水。
“闭嘴。”
他说。
江青西乖乖地闭上了嘴。
他趴在徐至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粉的清香混着一点点西瓜的甜味。
阳光照在他的背上，暖洋洋的，像盖了一床太阳味的被子。
“哥。”
“嗯。”
“高三我们会很忙吗？”
“会。”
“那还有时间在阁楼里待着吗？”
“挤一挤就有。”
“那还有时间亲亲吗？”
“……你能不能不要三句话不离亲亲？”
“不能。
亲亲很重要。”
“哪里重要？”
“哪里都重要。
亲亲是爱情的维生素。”
“维生素？”
“对。
每天都要补充。
不然会生病。”
“什么病？”
“思念病。
症状是心慌、走神、食欲不振、失眠多梦。”
“……你这些都是从哪学的？”
“我自己发明的！”
“你发明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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