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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愈发觉得他发挥不好，说不定已经接受过陈女士的摧残了。
她摆出最好的耐心，难得好脾气的问：“多少分？”
“585。”
沈昊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
沈念激动的差点儿蹦起来，这么多天，总算有件开心点儿的事儿了。
“585？我记得咱们c市的理科一本线基本稳定在540左右吧？你平常500都悬的人，竟然考到了五百八！”
沈念高兴的语无伦次。
沈昊默默的没说话，沈念就开始了一大堆碎碎念，什么逆袭啦，狗屎运啦，报考帝都院校，姐弟团聚啦……
穆青坐在一边，看她欢欣雀跃的手舞足蹈，也忍不住扬起了唇角，浅笑着凝望她。
沈昊从他姐这堆废话里头摘出“帝都”
两个字，总算回过神来。
“沈昊，耗子？臭小子，你是得意忘形变高冷了啊？还敢不理我了？”
沈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沈昊嫌弃的皱皱鼻子，开口说：“那哪儿能啊，我也高兴，可是明后两天就得回学校填志愿，看学校看的挺烦的。”
“哦。”
沈念稍微收敛了一下喜悦，咳嗽一声说：“我了解也不多，我当初就是照着x大考的，要不你也来x大吧？”
沈昊叹气，“我倒是想，可x大的分数线……就我这，也够不着啊。”
沈念沉默了，确实不太够……x大和q大都是老牌名校，分数高的吓人。
可沈昊已经考的足够好了，她觉得自己这缺心眼儿的话痨弟弟能考到这个分数，已经是上天恩赐，再奢求就是贪了。
刚才听他报分数的时候，沈念恨不得坐火箭回去，给他一个熊抱，再请他吃一顿豪华自助。
“对了，阿茴考的怎么样？”
考虑到有可能打击他自信心，她紧急转移话题。
沈昊语气更加郁结了，“全班第一，比你当年考的还要高两分。”
“那是好事。”
沈念从来都不担心陆茴，说起来也是理所当然。
“好事。”
沈昊重复了一遍，越琢磨越觉得不是滋味。
“那你想好报哪儿的学校了吗？”
说半天，她总算问起了正题。
“咱妈说c市的学校基本就任我选了，让我挑个喜欢的专业就成。”
沈昊回想起昨天查完成绩，欣喜若狂的陈女士抱着他猛亲脸的画面，到现在都还浑身起鸡皮疙瘩。
沈念听他似乎并不感兴趣，试探问：“除了c市，你想去哪个城市，哪所学校？”
对面一直没说话，只剩下轻微的电流声，沈念一度以为他把电话挂了，可座机显示屏又显示没挂。
她知道，这是每个人人生面临的第一个重大抉择，多想会儿，也没关系。
最好是想清楚，想明白。
老半天，沈昊才怏怏的说：“我不知道。”
“那也没关系，不还有两天呢么，你慢慢想，有问题可以打这个电话问我……”
沈念好脾气的宽慰他，眼角余光瞥见一直默默聆听的穆老师在朝她招手，示意她把听筒给他。
穆青接过电话，“沈昊，你想报帝都的学校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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