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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穆青无限留恋的放开了她，站起来替她掖好了被子，轻手轻脚的准备退出去。
沈念从被子里伸出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睛同那双黑白分明、眼尾泛红的眼瞳对上。
“穆老师，我想和你睡一起。”
穆青微怔，蹲下来，反过来握着她的手，和床齐平，温和的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不是不想别人知道吗？我没关系的。”
“我有关系，我不想瞒着了……而且，我是真的怕……”
沈念尾音都带着哭腔了，软软弱弱的。
“好。”
穆青将手穿过她的腰，准备将她抱回自己房间去。
沈念拒绝了。
她自己坐起来，下了床，说：“走吧，我还没被吓到走不了路。”
穆青抱着那床薄被，跟在她后面，走出了房间。
他朝尽力掩饰满脸惊讶的庄怜颔首，温声说：“早些睡吧。”
回了穆青房间，他打开了灯，两人相对沉默。
过了会儿，沈念从水壶里倒出点水，穆青以为她是要洗脸，却看到她端着水到了自己跟前，原来是要给自己擦手。
穆青看了看手上的暗红色血渍，从她手里接过水盆，“我自己来，你去睡吧。”
“我睡不着。”
沈念坐在一边，盯着那盆晃动的水。
“睡不着就躺着吧，我陪你。”
穆青说着拿了毛巾沾了水擦拭手上和脚上的血迹。
直到擦干净，穆青才发觉，手上不光是那个流浪汉的血，他的手背蹭破了好几块儿皮，血块儿擦掉之后开始渗出血丝。
沈念唇抿的更紧了。
“抽屉里有我带的小医药箱，念念，你帮我拿一下。”
穆青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
沈念拿了药箱过来，细心的替他消毒贴上了创可贴。
深夜里，沈念蜷缩在穆青怀里，才算寻回了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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