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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闭嘴！”
沈昊毫不示弱。
“你先。”
“你先！”
……
十分钟后两人同时闭嘴，朝着相反方向，回了男女寝室。
陆茴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今天这架吵得，是不是没发挥好啊？不过沈昊吃瘪的样子还真是这世上唯二能让她心情大好的东西，仅次于甜食。
沈昊一边走一边想着，今天她跟自己说了几句话来着？除开尿床的两句，七八九十……好几十句话了。
算了，值了。
——
之后的整个高考期间，沈昊再没遇到陆茴。
一中很大，考生也多，又不在一个考区，她又存心躲着他，自然再没有那天的好运气了。
六月的c市，热的像是蒸笼，室外每一处都能享受到满分的日光浴和汗蒸。
沈昊瘫坐在球场边，球衣湿了大半，汗湿的头发垂在额前，他随手捋了捋，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对于高考，沈昊扪心自问，已经尽力了。
跨年夜那晚的话他其实默默的记在了心里，可是现实生活不是梦境，并不是他冲冠一怒，就能轻轻松松把游**中游的成绩提上顶点。
他努力过了，虽然想让她看到的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那也没关系，比他预想的要好很多，考完跟球友们好好打了两天的球，休息时也对过了答案，不出意外，和他预料的也没太大差别。
终究还是没有奇迹，预估的分数不过比他以往提高了三十来分。
对于他来说，已经很好了，可是对于她来说，也许还差的远吧？
“沈昊，你不行啊，这才打多大一会儿，就蔫了？”
好友凑了过来，汗涔涔的撞了撞他的胳膊。
沈昊没动，抬头望着体育场的天花板，“杨子，你说帝都有没有离x大近一点的二本院校？”
杨子思索了一下，说：“你知道q大吧？就是跟x大齐名的名校，我听我爸说他们有二本专业，收分稍低，但是报录比不高。”
“q大，我姐夫好像在哪儿教书来着……”
杨子悚然，“你姐……不是在上大学吗？什么时候你就有个做教授的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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