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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骤继续说：&ldo;好像不止空调。
洗衣机的声音大，冰箱制冷功能差，马桶时常漏水，听他的意思，你这屋子里的家电没几个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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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昭的表情凝滞了几秒，然后苦笑了一下，垂下眼睛，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窘迫：&ldo;对，基本都是坏的。
也因为都是坏的，每样都难修，他又给我便宜了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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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弯了弯僵冷的手指，心想今晚只能灌个热水袋放被窝里凑合到天亮了，明天必须买个取暖器之类的小家电。
不料，莫骤却说：&ldo;这样吧，我那里有一个闲置的立式暖风机，借给你用吧。
&rdo;
第2章第二章
莫骤把暖风机拿到悦昭屋里，接上电源后一股暖热的气流迅速涌出。
悦昭蹲在暖风机旁，双手贴着热乎乎的气流，掌心很快变得十分温暖。
待她起身回过头，注意到莫骤正在打量她的屋子。
也许仅仅是凭直觉，悦昭对他有一份天然的信任感，她觉得他不是一个坏人，让他进屋的时候她没考虑很多。
悦昭的屋子很小，一室一厅一卫，一共四十平方，卫生间超级迷你，洗澡时候整个人几乎要贴在瓷砖墙上才行。
莫骤问她房租是多少，悦昭说本来要一千八，因为家电又旧又破，房东给她便宜到一千四。
悦昭反问他：&ldo;你是多少?&rdo;
莫骤说：&ldo;我是合租的，还有一个室友，月租两千八。
比你多一个房间，客厅和卫生间要宽敞一点。
&rdo;
悦昭在心里计算性价比。
莫骤说：&ldo;这里已经很便宜了，除了城中村，一个月两千八根本租不到六十平米以上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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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昭心想也是，礼貌地问：&ldo;这里离你上班的地方很近?&rdo;
莫骤说：&ldo;不算近，上班坐地铁，几站路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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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昭点头，没打算多问下去，却听莫骤兀自说下去：&ldo;我目前做游戏设计，在一家小公司上班，赚得不多，只能租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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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昭笑了：&ldo;你应该还很年轻吧?刚毕业?慢慢会赚多的。
&rdo;
莫骤抬眸，慢慢说：&ldo;我大三的时候休学了，出来打工，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养活自己的本事，结果证明挺难的。
&rdo;
悦昭看着他沉静的双眸，有一瞬间，她辨认出了他眼睛里与她自己相似的寂寥。
她苦笑，语气轻且烦愁：&ldo;和你差不多吧，我也觉得现在这个阶段自己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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